“哼!”

 九叔冷哼一声,脚尖在地上虚画了一个八卦,然后用力一跺。

 嘭~悬挂着的八卦镜发出一阵闷响,镜面莫名裂开,而原本还跟自己手腕搏斗的阿威,顿时如释重负,松开了手指,枪软绵绵垂落下来,不再追着自己主人打个不停。

 “唔?”

 饭桌上的羊贩子终于正眼打量了一下九叔,颇为意外。

 九叔此刻负手而立,虽然粗布旧衣,但却格外威严,好不容易缓过劲的阿威,这个时候也知道遇到了什么,哪里不敢继续待在这里,连忙连哭带喊的说道:

 “不来了,我的天,都是怪物...”

 说罢,伏在地上,连滚带爬逃出了厢房。

 一时间,这个不大的地方,只剩下九叔和羊贩子两个人了,气氛说不出的凝重,只有隔壁传来的燕语莺声,让此刻肃穆的气氛,很不搭调。

 “哟?没想到小小的任家镇,居然还有些有本事的家伙~”那羊贩首先打破了沉默,洋洋得意的笑道:“可惜---太老了一些!”

 “我也没想到,好好的茅山弟子,却会干出拐带孩子,施展禁术的勾当!”九叔针锋相对的说到。

 “茅山弟子?”那羊贩子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随即不屑的说道:“你凭什么说爷爷是个道士?”

 “你若不是茅山后裔,为何衣服上破了个大洞却不修补?”九叔义正辞严的喝到:“只有三茅真君的弟子,才会在自己袍服上开洞,这是茅山破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