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和沈千军仿佛初恋般,边走边说。

 小凌心见爸爸妈妈在一起,她就特别开心,甩开他们,找好吃的去了。

 沈千军给苏映雪讲小时候的故事,讲自己的家族,和爸爸妈妈蒙受的冤屈。

 这一次,要不是老爷子病重,他也不会回来。

 他和这个家,早就一刀两断了。

 “你心里虽然有恨,但还是念着爷爷的。”苏映雪叹了口气:“爸爸妈妈若还活着,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沈千军点点头:“映雪,委屈你了。”

 苏映雪笑道:“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就不委屈。”

 就在这时,传来尖叫。

 沈千军,苏映雪,纷纷朝侧院看去。

 那边有不少孩子,都和沈凌心差不多大。

 有人抓住沈凌心,一巴掌扇出去,破口大骂:“哪来的要饭花子,跑我沈家偷吃东西……”

 “我爸爸是沈千军,我妈妈是苏映雪,我是沈家的孩子。”小凌心据理力争。

 哪曾想,那个大人不听不理,举手呵斥:“我替你爸妈,管教你……”

 大手落下,却没打到沈凌心的脸上。

 沈千军及时出现,抓住那人手腕:“四十多岁的人了,打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说不过去吧!”

 “你特么是哪条狗,在我沈家狂吠?”男子来者不善,满脸横肉。

 沈千军冷笑:“打我女儿,我是给你脸了!”

 啪——

 一巴掌飞出去,那人踉跄几下。

 “你敢打我?”男人怒吼,举瓶子砸。

 啪——

 又一巴掌飞出去,男人栽栽楞楞吼去:“不想活啦!”

 啪——

 沈千军连着三巴掌飞出去,直接将那人打的眼冒金星,跪地惨叫。

 就这,还是沈千军留手。

 “都住手,搞什么东西!”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出现,看起来,和苏映雪差不多大。

 小孩子们,兄弟姐妹们,纷纷作揖:“大嫂!”

 “大嫂!”

 “见过大嫂!”

 原来是沈豪横未过门的妻子,金陵钱家的钱真月,钱大小姐。

 “见过大嫂!”面子还是要给的,沈千军和苏映雪,双双作揖。

 钱真月点了点头,问明事情经过后,叹了口气:“老爷子病重,不是让你们惹事生非的。

 三伯你可真行,打一个七岁的小娃娃。

 今天就算没有沈千军,我也不饶你。

 来人,将三伯拖下去,以家法治他。”

 “是。”

 “是。”

 家丁们冲过来,沈老三破口大骂:“你个未过门的贱人,也敢打我。”

 钱真月冷笑:“重打。”

 沈家的败类,也就是沈老三了。

 钱真月以未来掌舵人,未婚妻的身份治他,没有毛病。

 作为沈豪横的未婚妻。

 钱真月早就可以在这个家里,以大嫂的身份,立规矩了。

 这女人不错,沈千军夫妻再次施礼:“谢大嫂!”

 钱真月点了点头,安慰沈千军夫妻:“孩子受惊了,是我之过。

 你二位也不要生气,我这就和他们说……”钱真月知书达理,生起气来,更加威严:“都给我听好了,能进这个家门的,都是沈家的血脉。

 再敢惹事闹事,轻者重罚,重者,逐出家族。”

 年轻一辈纷纷作揖,兄弟姐妹哪个敢不听钱真月的。

 这个金陵大美女,颜值,身材,气质,都是上上之选。

 她和沈豪横的婚约,也算门当户对。

 郎财女貌。

 苏映雪哄着委屈的凌儿,说我们去找好吃的,好玩的,不理那些坏人。

 沈千军则跟着老婆孩子,寸步不离。

 沈沉颠颠跑过来,对沈千军说:“其实一早追求钱真月的,是二公子我啊!

 可这娘们的家族,看上沈豪横了。

 钱真月要嫁的,必然是人中之龙。

 我不配!”

 这还低沉上了。

 沈千军笑道:“原来大嫂和大哥没有感情基础,只是门当户对。

 既然如此,那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二哥大胆的追啊!

 她俩那啥没有?”

 沈沉无语:“那啥个屁。

 沈豪横倒是想。

 钱真月厉害,没成为沈家媳妇前。

 她不会一时冲动,偷吃禁果的。

 可惜啊,我没有沈豪横的能力。

 他能请来山河集团少公子的小女秘书,可我只能请来你……”二公子看着沈千军,满腹牢骚,全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