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此而觉醒了,我再也无法忘记发生过的一切,也无法走向死亡和消亡,因为那不是真的,我知道我还会活过来。”
“最终,我不得不一遍一遍地藉由你们这些玩家的手来惩罚我自己,借此来让我自己保持存在。”
“只有上帝,只有神才可以彻底消解我的罪过,消解这个游戏般邪恶的世界的存在。”
艾德蒙目光失焦地望着白柳,嘴唇颤抖着:“我在预言里看到过,你可以做到这一切。”
“那是一个充满了希望和绝望的预言,是属于你,属于神的命运。”
艾德蒙用一种悠远的,圣洁的口吻复述了他见到的那个预言:
“邪神夸口将有人在他的影里漂泊。
影中之人十四岁。
于是邪神赠予此人脊骨,心脏,与神徽。
夸口此人将是它唯一的信徒。
影中之人二十四岁。
然后邪神陨落于雪原,信徒亡灵飘荡于深海。
脊骨,心脏,神徽俱碎”
艾德蒙双眼直直地望着白柳:“邪神更迭,神因你而死,因恶永存。”
他念完之后,仿佛受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诅咒般弓起身子来剧烈咳嗽,艾德蒙仓促地自己身前的口袋里抽出一块早已血迹斑斑的丝巾,捂住嘴嘶哑地咯血。
艾德蒙就像是忍受着某种痛苦,竭力地仰起头,就好像呼吸不到空气,满脸痛苦从喉咙里喘出尖利的气音。
他死死地握住了白柳的手,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他。
“只有神踏过的游戏才是真实的,只有神摒弃的游戏才是可毁灭的,只有神杀死的怪物才再也不会存在。”
“白柳,当进入这个游戏的一瞬间,这个游戏就真实存在于所有维度了。”
“如果黑桃真的彻底毁灭了那些尸块,塔维尔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任何一个时间点都不再存在了。”
“它会像你之前通关的所有游戏里存在的怪物一样被破解弱点,完全地,永远地,彻底地消失在能被感知到的所有世界上,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