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喜噗通跪下,把头磕在了地上,“干爹恕罪干爹恕罪,儿子这就去回绝了他,绝不让他扯上干爹。”
他本想着西宁郡主刚来,这会儿干爹的心情应该是大好的,果然这件事实在是没得商量。
“还有一件事……”平喜一张娃娃脸皱成了一团,苦哈哈地望着慕良,“干爹,圣上方才下了旨意,明儿的早朝取消了,说……有什么事儿,就让您和内阁看着办。”
“取消了?”慕良轻念着这三个字,接着反问,“兰沁酥是不是还在宫里。”
“干爹英明,从昨儿晌午来的,到现在都没出过殿门。”
慕良脱了身上的绯红蟒袍,抬步朝门外走去。
“今日我回府,你留在司礼监看着。”他说着,由门外的两个小太监抬了顶轿子,送出了司礼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