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午来接我,其他时间不要绐我打电话。”

小桃楞了一下:“封封?”

“我有点累,想好好睡一觉。”

给小桃留下了这句话,封晋便一个人闪身进了电梯。

封晋的公寓向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三个月前,温睿礼被调去外工作。

温睿礼走后,这栋公寓似乎就真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封晋换了鞋子,把买来的晚饭放在餐桌上,然后直接进了卧室。

昏暗的房间晦暗不明,他有些疲惫的坐在床缘,眼前渐渐渐渐的浮现出一些乱窜的黑影来。

“封晋,你个扫把星,最爱你的人也死了,你怎么那么可悲……”

“小晋,来妈妈这里来……”

封晋木讷的坐在原处,仿若一座雕塑凝固。

那声音吵的他呼吸急促,他一点点的抱住了脑袋,喘息声开始变的痛苦,像风中拉出的破手风琴。

不知道这样的痛苦持续了多久,封晋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温睿礼的手机。

“封晋,你没事吧?”

封晋捂着另外一只耳朵,声音有些发抖:“我又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了……”

温睿礼在电话那端吓了一跳。

封晋的病,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复发了,他的身体又一直很稳定,这次怎么会那么突然。

“封晋,你别慌,我马上就过去,我上次绐你开的药你还有吧?”

温睿礼那边慌慌张张的:“我放在医药箱里,就在你最下面的抽屉里,黄色的药瓶吃三颗,蓝色的是两颗……”

封晋走到柜子前,跪了下来,拉开抽屉,找到药瓶。

捏着药瓶的手不停的颤抖,他痛苦的喘息:“吃了就看不见他们了是不是?”

“是,药里有镇定剂,吃了你神经会放松下来,封晋,别怕,那只是幻觉,是你的幻觉,不是真的,看到了吗,药箱里还有安眠药,你吃了药之后再吃一颗,然后好好的去床上睡一觉,我马上赶过去。”

封晋攥紧了药瓶,声音哆嗦:“好。”

“保持联系,封晋。”

封晋挂了电话。

旋开药瓶盖子,倒出几颗药丸,,又去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刚把药丸混着水含入嘴里,他却突然想到什么,药丸迟迟的没有咽下去。

足足有三十秒,久到药丸已经开始融化成苦涩的药水,顺着舌尖蔓延,封晋才脸色苍白的扭头往厕所走。

“哇一一”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

他有些虚脱的扶着水池大口喘气,然后低低的笑出了声音来。

江一辰和顾清让自从上次吵过一架后,关系倒是好了起来。

好到有时候两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顾清让一个眼神,江一辰就知道要上去给顾清让剥橘子。

顾清让就满意的拍拍他的脑袋,夸他一句:“贤夫。”

江一辰就喜滋滋的,一整天高兴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一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顾清让有通告,三天两头的满世界飞,江一辰还要管着公司,两个人聚少离多,江一辰心里难免有点不踏实。

尤其是在网上看到顾清让的花边新闻,那种酸溜溜的醋意就像洪水猛兽一样。

他给顾清让打视频电话,顾清让就红着脸和他在电话里吵。

“怎么能怪我?那些假新闻又不是我写的!”

江一辰吃瘪,只能自己花钱,默默的叫人把那些新闻给撤掉。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挡不住顾清让和这个小演员因戏生情,和那个小偶像爱的火花。

要说根本原因,那还是因为他江一辰在顾清让那边还没个正式名分!

那些个不懂事的小明星排着队的要往顾清让身上蹭。

江一辰急的那叫一个抓耳挠心啊,说什么也要把顾清让从剧组里框出来吃晚饭。

顾清让接到江一辰视频电话的时候还没卸妆呢。

江一辰一看顾清让的脸,整个人“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你的脸怎么了?”

顾清让右脸颊,赫然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热辣辣的。

“谁打的?!”

顾清让连连摆手,给他顺着毛儿:“别激动别激动……戏里有一场甩耳光的戏,小演员打的。你别去找事啊。”

江一辰心脏微微颤儿,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捞回来给他吹吹:“哪能真打呢……借位不会吗?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