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亲生母亲,却永远都不会夸我,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等你为我骄傲,我今年三十二岁了,直到今天我都能想起,那一年的母亲节,我是如何小心翼翼,满怀欣喜和期待的把礼物送绐您,但您看也不看一眼……你不喜欢我,我是你第一个孩子,你带着厌恶生下我,所以你把所有的爱给了沈叔叔的儿子,所有的怜惜给了顾容与。”
顾清让笑了两声:“我算什么呢?我很明白,如果容与活着阿语还活着,你一定不会来找我,不是吗?”
秦苏那端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清让才听到了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他楞了一愣,然后把手机塞进了裤兜里。
江一辰已经带着行李回来了。
“谁的电话?”
顾清让接过他手里的一个箱子,笑:“无关紧要的人。走吧。”
小姜在机场外面等他。
—看到顾清让就九十度鞠躬:“顾,顾先生好!”
顾清让笑眯眯的把小姜摸了个遍,最后捏着他的脸,操着老父亲一般的心:“我们就是比不上年轻人有活力啊,瞧瞧这小嫩脸蛋,都能掐水了,多大了啊?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顾哥我帮你……”
江一辰伸手在顾清让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牙齿都要咬碎了:“上车!”
顾清让委屈巴巴,又在小姜腰上掐了两把,“你干嘛?我帮我家小米物色物色男朋友嘛。她说男朋友必须要公狗腰,我不摸摸怎么知道……”
江一辰脸更黑。
顾清让脖子一缩,当着江一辰的面,左手打右手,“我的错,我的错,我结婚了,不能随便摸。”
说完,灰溜溜的钻进车里。
惨遭蹂蹒二脸懵逼的小姜则是收到了老板的死亡眼神威胁。
顾清让上了车,拿出手机,准备发条微博,告诉大家他顾爸爸回来了,结果一点开就看到沈之言的粉丝在他微博底下骂人。
把沈之言描写成一个被江一辰和顾清让两只成了精的老狗逼打压的无辜的小可怜。
还骂顾清让和江一辰是“嬢子配狗天长地久”。
顾清让气坏了。
江一辰是狗他承认,但骂他嬢子是几个意思?
顾清让狠狠的往身下的座垫上一锤:“这沈白莲的粉丝还没灭绝呢?千年的老幺杀不死了是不是?”
江一辰道:“这就是你们娱乐圈经常说的脑残粉?”
“我怀疑他们是没有脑子。”
江一辰揽住他的肩膀:“别生气了。”
顾清让皱眉,忽然问:“我记得沈之言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吧?”
“嗯,好像是,只有一些远房亲戚,都不是很亲密。也都不在本市。”
顾清让点点头;“所以沈之言在牢里没有人去探监?”
“谁愿意和他这种人扯上关系。”
顾清让又是往座椅上锤小拳拳,义正言辞:“太可怜了!江一辰,咱们得去看他!”
江一辰挑眉。
“快,把喜糖,我们的结婚纪念手册,都拿着,毕竟认识这么多年的故人了,咱们我办婚礼,怎么说也要让他也同乐同乐啊。”
江一辰无奈的笑了,把人圈到自己怀里,“小东西,你怎么学那么坏了?”
作者有话说
皮皮让其实一直蛮黑肚皮的。
周五愉快!大家都放寒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