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我喜欢季安。”

季如朗看着林照之紧皱的眉头和眼神里的笃定,鼻子酸了。

“那个傻小子……”他哽咽:“希望他能够,亲耳听到你的这句话吧。”

“一定可以。”林照之咬牙,等那个笨蛋苏醒,睁开眼睛,他就告诉他。

多一分多一秒他都不想再等了。

就在林照之和季如朗在这里小声交谈时,那边的季海林和蔡冬云忽然争吵了起来。

季如朗烦躁,咬牙骂:“tā • mā • de ……”

他扭身走过去,“又怎么了?”

季海林扯开蔡冬云的手,走到季如朗的面前:“如朗啊,你是医生,你老老实实告诉叔叔,季安到底现在什么情况啊?”

季如朗目光冷冷的:“不是都说了吗?目前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那他要是一直不脱离生命危险,是不是就得一直在重症监护室啊?”

“理论上是这样。”

季海林眉头一拧,小声的嘀咕:“那重症监护室很贵吧?我听说一天都要好几万啊……”

季如朗:“医药费的事不劳叔叔婶婶操心。”

季海林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要是真的不行,就别治了,季安也少些痛苦……”

季如朗都没来得及发火,林照之就走了过去,他冷着脸把季海林直接推开来,冷冰冰的给了他一个字“滚。”

季海林瞪大了眼睛,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什么?”

林照之声音冷的往下掉冰块:“我让你,立刻滚,从今天开始,季安的监护人是我,我管他,他是死是活,都和你们没关系了。”

他是脑子坏了才会把这个男人带到医院来。

恶心自己也侮辱了季安。

季海林骂骂咧咧的走了。

蔡冬云就是个没主意的,见丈夫走了,自己也抹着眼泪离开了。

林照之沉沉的吐出一口气。

季如朗终于骂了声脏话出来。

林照之目光猩红:“这样的父母要着也没用,季安不如和他们断了关系的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如朗叹气:“只是季安他……”

太孤独了。

孤独的孩子,在心里总归向往温暖和家庭。

林照之都明白的,他无声的攥紧了拳头,声音低沉:“我会给他一个家的。”

……

季安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是好在上帝还是怜惜了这个伤痕累累的男孩,第三天的时候,他的生命体征开始趋于平稳,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被转入普通病房的那天,林照之看着外面的晚霞,让自己的朋友帮忙选购了一对情侣钻戒。

那个朋友动作很快,不到两天就把戒指送到了林照之的手里。

林照之就坐在床边,动作虔诚而又认真的把其中一枚套进了季安纤瘦的无名指里。

他轻轻的吻了吻季安的手,声音沙哑:“快点醒吧,小笨蛋,你不是想去美国玩吗?我一定带你去,再带你去见见我父母,他们等儿媳妇等了很多年了。”

……

季安是在一个下午醒来的。

外面阳光明媚。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林照之很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本来都想一走了之了,可是听到这个声音,他又舍不得走了。

季安睁开眼睛,就见林照之背对着自己站在窗户边,身影纤长又漂亮。

他激动的叫:“林照之!”

林照之猛然转过了身,有些呆呆的看着他楞了好几秒。

然后快步走过来,他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以为你……”

他忽然哽咽住。

季安傻傻的笑了起来,“林照之,你说的话,还算话吗?”

“我说了什么话?”

季安皱眉:“你说,只要我不让应麒欺负,你就和我在一起。还……还算数吗?”

他委委屈屈的看着林照之。

林照之笑了笑,“你看看自己的左手上是什么?”<author_say>安安会有人疼的。

放心。

他想要的最后都会有,但是……应麒和林照之的斗争还没结束哦。

来,和我一起念,这个字念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