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脸上顶着黑眼圈,显然是一个晚上没睡。

 “江哥!”

 “师傅!”

 莫名听到一个奇怪的称谓,江越眉头一挑:“扑街,七仔你别乱叫,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师傅的。”

 七仔当即拿出一副感天动地的模样来:“昨天晚上您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拜师,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师傅!”

 “好。”

 江越同意速度之快让人震惊。

 眼看七仔这么轻松的就能拜师成功,周围几人当即就要跪下。

 下一刻,江越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们全真派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近女色,学的是一口纯阳正气的气,童子功听说过没?差不多。”

 “七仔你以前没有好好养住这口纯阳正气,以后万万不能这样了,既然你拜我为师,以后对你提几个要求。”

 “一,日后不准再接近女人,甚至连那点银0秽的想法都不能有,二,每天上午五点起床打拳,十二个小时,终年累月,不出十年就会有效果。”

 随着江越慢慢说话,七仔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单纯一个不近女色就足够搞死他的,现在又说每天五点起床打拳,十二个小时,还得十年才有效果。

 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这一口一个全真教,怎么以前没听你江越提起过,怕是一个现编的门派吧?

 刚刚准备跪下的几人连忙收住自己拜师的念头,脸上的笑意差点就没绷住,眼看七仔双手开始颤抖,纷纷开始安慰七仔,表示不要难过,江哥都是为你好。

 江越不再理会想一出是一出的七仔,随即问道:“田鸡现在在哪。”

 “鸡哥在隔壁病房,他挨了一枪,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李家小姐、吉叔呢。”

 “李家小姐已经回家,吉叔以为你要昏迷很久,先回去做事了,让我们等你醒来后再打个电话给他,他会连忙过来。”

 江越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