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戏班的操练是枯燥的,小豆子还是练上了旦角,比师兄弟一众武生要舒坦多了,林熙一点的不羡慕,看着小豆子行走坐卧都要模仿女人姿态,练功也越发勤快了。

 他可不想心里受到扭曲,自己可是直的不能在直了,心里也在为小豆子默哀。

 每每在睡下后,林熙都悄悄对小豆子说,“小豆子,这都是戏,台下你就不是戏中人了。”

 “我知道了师哥。”

 往往到这个时候,小豆子都会靠的更近,林熙只能叹息,期望着出师的那一天,至少现在还不能逃离戏班。

 寒来暑往,一个个半大孩子也都长开了,小豆子越发俊俏,不上妆光看脸型身段,要说他是个女人都有人信,不得不说关师傅眼光毒辣,从当初一上手就知道,这孩子是唱旦角的料。

 临近出师,练功也越发严苛,林熙带着师弟们练夜奔,唯独小豆子一人练思凡。

 男怕夜奔女怕思凡,夜奔思凡都是昆曲,武生练夜奔,旦角练思凡,都是相当难练的,也只有将这个练好,才有正式登台的资格。

 而一项练的不错的小豆子,却卡在了思凡的戏词上,一连几日都被老师爷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