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霞可不管公公怎么想的,双手叉腰扯开嗓子骂起来,“肖恒你个废物,什么东西。咱家借给你个废物100,口口声声说没钱,连饭都吃不起,咋滴,这有钱白便宜你这死药罐子?”

 “你骂谁是药罐子?”

 王宝霞话音落,扭头便见江玉姝一手提着粗面一手牵着妞妞怒视而立站在土堆墙边。脚边还有一笼子鸡崽,手提篮被黑布遮住,看不清里面是啥东西。

 “妹子,提的啥呀?”

 深知这个嫂子的性格,江玉姝冷面相对,“嫂子每次来都对老公恶语相向,还有脸问这些??”

 王宝霞脸皮厚,怒骂,“你男人没种,还不兴骂了?江玉姝,咱爹也来了,今天这钱你必须还。”

 果然,江玉姝余光瞥见爸正蹲在门口死死盯着自己,心咯噔一跳,赶忙放下粗面,低头不敢去看他,本能怯懦道,“爸,您怎么来了,我家真的没钱。”

 没钱?门口倒的药渣哪儿来的?

 江勇贵一想到来家要债的混混,抖抖烟杆,站起来疾步走到她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没钱那废物能吃得起药?你大哥赌钱输了被混混打断一条腿,今天必须连本带利还钱。爸妈养你到17岁,才300块钱把你嫁给肖家,给他家生个女儿,当牛做马还够了。”

 在江勇贵看来,她分明是吃里扒外不给钱,“你看看你现在过得叫什么日子,就是乞丐也比你家要好。”

 对比肖恒家里的没钱,年大貌丑的表叔更让江勇贵感觉亲切,所以对女儿的拒绝很是埋怨,直接气愤的拽住她的手就要拖出院子,“跟我回家,改嫁给你嫂子表叔。他家有钱,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你哥哥也不会被人打死。”

 江玉姝捂住被打的脸,双眸瞬间挂满泪光,猛摇头,全身都在抗拒,土地上拖出长长的脚痕,推搡哀求。

 “我不走,我不嫁。”

 “爸啊...你心里就只有哥哥,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把我当成是货物喝来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