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多谢你出手,我儿不仅醒了,也会喊饿了,这里是1000的诊金。”

 张赟贵从长工手里拿过诊金,点燃一根香烟,猛吸一口后,“先生,还有一个小时就到饭点了,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

 “便饭就不用了,倒是张老爷下身之症真的不让我瞧瞧?”

 “我已请赛华佗为我看诊,就不劳烦先生了。”

 张赟贵有钱,不认为肖恒开口的2000诊金有多贵。

 而是他根本就不相信肖恒的医术,也不相信他有那个医德能够对自己的病情守口如瓶。

 儿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西街,张赟贵不行这件事情就只有几个贴心的小情人和信得过的医生才知道,就连张夫人都不清楚。

 可不能被一个散医乱了阵脚!

 肖恒挑了挑眉,捻起温热水打湿的帕子擦了擦手后扔进黄铜水盆里,“既然张老爷找到人为你医治的医生,那我就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