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是我们的钱。”

 肖恒话里有话,江玉姝敛眸神色落寞,她知道这话里的意思,肖家老两口还在的时候,江家总是以各种借口让江玉姝和肖家二老拿钱出来贴补家用。

 那时的肖家冰火双重天的折磨,儿子看病吃药的钱,亲家隔三差五打秋风也拿了不少。

 换句话说,江家千元户的钱都是从肖家打秋风打来的。

 “老公,我已经和江家…没有关系了。”

 江玉姝咬牙说道,神情全是落寞,心里已经对江家的人失望了。

 “妈妈,吃。”

 妞妞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出簸箕来到床边,吧唧小嘴指着江玉姝手里的巧克力,哈喇子流淌到下巴,“嘿嘿,粑粑,吃。”

 小家伙闻着巧克力的香味嘴馋了,肖恒扳掉一小块塞进妞妞嘴里,“巧克力少吃点,夏天热,哪天去买个冰箱回来。”

 看着妞妞吃的香,江玉姝也馋,不自觉吞咽口口水,“买个冰箱多贵啊,两三千呢。”

 “我这辈子不求跟着你大富大贵,只求咱们能过好日子,把妞妞养大,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活蹦乱跳的女儿,江玉姝心都碎了,那天妞妞虚弱的模样确实吓着她了,整晚整晚睡不好觉。

 “日子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

 一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江勇贵,江玉姝更加愧疚,紧紧抓住肖恒的手,微笑着眼神坚定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女儿,再来咱家打秋风,老公,相信我。”

 一碗面条吃的忒香了,里面放了不少的猪油渣,是前天去集市买的板油熬出的油,肖恒的碗里放了足足两勺子,再放几滴酱油和葱花,绝了。

 “快吃吧,吃完热水洗澡。”

 肖恒把自己碗里的面吃完,江玉姝在喂妞妞吃,孩子太小了,吃面条洒的脖子上脸上手上全都是,吧唧吧唧吃的忒香。

 “妈妈,吃。”

 妞妞抓起桌面上落下的一根面条,往江玉姝嘴边投喂,“香香。”

 “好吃!”

 江玉姝愣了愣,没张嘴,妞妞噘嘴下桌捻着那根面条来到肖恒面前,眼巴巴的望着,“粑粑,吃,香香!”

 肖恒无奈笑了,正犹豫要不要吃,妞妞小嘴一撇,大大的眼睛瞬间充满泪光,小模样都快哭了。

 “好,爸爸吃。”

 说完,胖乎乎的小手捻着面条来了,放在他嘴边,“呼呼,粑粑不烫!”

 “粑粑吃了,妞妞也要乖乖吃饭哦。”

 换做前世的肖恒,他定然会十分嫌弃,可如今的肖恒,吃着掉落充满油渍的桌面上的面条,被可爱贴心的小棉袄喂吃面,竟也觉得可口美味。

 屋内昏黄的灯光照映出温馨的一幕,江玉姝吃完默默收拾碗筷,剩余的时光留给正在玩闹的父女俩,顺带把猪蹄放上盐腌制腌制,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一准有味。

 肖恒用脑海里仅有的记忆仔细算了算,这个年代想要修一个房子也需要四五千,像西街那种小洋别墅,也需要一万多,这年头的水泥不贵,也就才几分钱。

 因为少部分去过国外的有钱夫的人,才会想要修建小洋房,而大部分没钱的人,修的都是四合院青砖瓦房,房屋主要支撑,靠的都是从山里凿出来的大石头砌成。

 肖恒想了想,现在家里也就一千,距离心里中想修建的房子的预算还差一万左右,这不差这一时。

 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修建新房子了。

 “老公,我看房子旁边的杂草很深了,夏天天气燥热,容易有毒虫。”

 早晨露水还没完全被初出的太阳晒干,江玉姝拿上镰刀告知肖恒后,把妞妞抱在院子里,拿出大簸箕嘱咐道。

 “妞妞,乖,就在这里面玩哦!妈妈要干活,爸爸的身体还在恢复。”

 万叮咛万嘱咐安顿好女儿后,江玉姝这才安心去割屋边的草。

 这些草是农村常见的水帘草,能够长到人咯吱窝这么高,蛇虫蜘蛛最喜欢在这里面藏着,江玉姝割草之前肖恒让她带上药包才能去。

 “啊!”

 突然,江玉姝不小心踩到人的脚,吓得她尖叫连连,屋里锻炼的肖恒听见她的声音,当即问。

 “怎么了?”

 “老公,有死人。”

 “别怕。”

 “啊!他还在动…不对,此人没死,还活着!他受伤了…呀,这不是村里的猎户肖平亮吗?”

 肖恒听着江玉姝惊讶的声音,一颗担忧的心渐渐落下。

 “老公,肖大哥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看看附近有没有止血草。”

 猎户因为经常要上深山打猎,受伤在所难免,可他身上的伤口流血不止,并且流出的血泛着黑色,看起来有些骇人。

 肖恒简单告诉江玉姝止血草的模样,也了解了肖平亮身上的伤势,等他伤口敷上止血草。

 “现在告诉你几种中药,去最近的药店买,买完回来全熬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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