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人办事的速度就是快,肖恒的药浴很快备好,他躺在浴缸里,忍受着痛苦。
下午四点,郑螺带着郑铁军摇曳来到肖恒房间门外,她的神情略带激动,双目泛着隐隐泪花,“肖先生,我是来找你好拿晚上药浴的药方!”
“放在桌上的,自己拿!”
肖恒在浴室,郑螺在浴室门口,给郑铁军使个眼色,后者会意,上前拿过药方细细看。
“那我就不打扰肖先生泡药浴了,您在任何方面都可以找门外的两个佣人,他们会满足您一切要求!”
郑螺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是肖恒想让她们两人以身伺候,都不在话下。
“我没有别的要求,诊金到位就行!”
肖恒活动活动脖子,“出诊费5万,诊金另算,郑小姐别食言。”
“好,只要我爱人病症痊愈,十万诊金双手奉上!”
十五万的诊金算得了什么?相比于郑家家业,只是牛毛。
傍晚九点,郑家一片欢欣鼓舞,所以人都在喜悦中度过,郑螺每时每刻都守在郑姑爷的身边,自从下午的时候,金志诚抱着要早点证明肖恒的医术无能的心态,用仪器帮助郑顾也就检查身体。
谁知这一查,竟然查出郑姑爷能够有反应了。
等傍晚药浴泡完,效果更甚一些。
为此,金志诚大为震惊,对肖恒开出的药方很是痴迷,已经埋头其中四五个小时了。
而所有人,就等着明天早上的药浴后,金志诚再次检查郑姑爷药浴后身体恢复的情况。
“竟然…反应度和正常人相差无二?”
“神医吗?这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