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勇贵来说,钱就是他的命根子,“这是我的钱,你把钱全部拿走,不是要我的命吗?”

 “就是要你的命!”

 肖恒眯着眼睛冷冷说道,“你打我女人,逼迫玉姝改嫁的时候,可有想过这一刻?”

 院子里二十个保镖,门外十个保镖犹如一个个威严的将军,让想来谈个究竟,看好戏的人纷纷望而止步,畏怯的站在远处,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天呐,瞧见了吗?九辆桑塔纳!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从来没有看见数量如此之多的豪车。”

 “小声点,这些人一看就不咱们惹得起的。”

 “看看人家的穿着和气派,手里拿的玩意儿可是枪啊。”

 “大家快看,出来的人是肖恒那个瘫子。”

 “还真的是肖恒,没想到他巴结上了这么多有钱人,以后他不得在村里横着走?”

 “谁说不是呢,想想就来气,他家那种人品,都能结识富豪,哎。”

 “肖恒一个瘫子,怎么认识这群人的?难道真的是因为江玉姝给外面的野男人吹枕边风啊!”

 “嘘,小声点,肖恒走过来了。别被他听见!”

 肖恒一瘸一拐的走到最前面一辆桑塔纳后座位置,打开门温和笑着看向母女两人,“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去。”

 “粑粑,妞妞好想粑粑。”

 “粑粑也想妞妞。”

 肖恒伸出手捏捏妞妞的小鼻子,对正在擦枪的郑铁军道,“铁军,还要麻烦你送我回去。”

 “肖先生别这么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些都是小事情。小姐说了,以后有谁敢欺负您,她一定会出手相助,教训他。”

 “在淮山,敢和郑家作对的人还没有出生!”

 郑铁军眼带杀意扫视一眼远处两个村看好戏的人,声音洪亮,他刚才就是故意说给这些人听的,肖家的事情他也有所了解,“肖先生您是我们郑家的恩人,别说送您回去这点小事,修理江家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就算是你要我shā • rén ,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这番话一出,吓得村民们浑身哆嗦,害怕的连连后退,个个捂紧了嘴巴,再也不敢乱嚼舌根子。

 九辆桑塔纳飞驰而去,扬起阵阵尘土。

 肖恒回到破旧的院子,心里感慨,是该好好修修这房子了。

 因为处理江家的事情,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郑铁军开车回淮山市中心也要到晚上去了,他干脆就带着保镖们睡在车里,明天一早才走。

 江玉姝情绪已经稳定了,拿出郑螺给的食物煮上,分给外面的保镖们,庆幸现在天气不冷,睡在车里也凉快,就是晚上会冷而已。

 “老公,郑先生为了咱们的安全,特地睡在车里,晚上蚊子多,你看...”

 江玉姝是聪明人,她自然清楚郑铁军此举的意图是什么。

 “好,你让他们去药店抓点除蚊子的草药放在车里,一晚上蚊子都不敢靠近。”

 肖恒拿出枕头下面的药包给江玉姝,这里面的药是肖恒忍受不了这个时代没有电蚊香,用烟熏的方式驱蚊,特地让她按照药方上的药材去药店买回来放家里,就不会有蚊子的烦恼。

 郑铁军见江玉姝出门,屁颠屁颠跟上去问。

 “肖夫人,天都快黑了,您去哪儿啊?要买啥东西,让咱们大老爷们去,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安全。”

 由于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江玉姝心里也有所慌乱,“就是想着你们晚上睡在车里,会有蚊子,所以我打算去买点药回来,这些药材都是我老公配的,驱蚊效果很好。”

 “好咧,那您给我,我让手下人去买。”

 郑铁军咧嘴笑着,抢过江玉姝手里的药包,随手扔给身后的保镖小弟,“去,买几十包回来,钱我报销。”

 小弟领命后,开桑塔纳火速离村。

 青蛙在田里吱吱叫着,清爽的夏风徐徐,郑铁军三十个人围在桑塔纳边上抓鸡,玩的不亦乐乎,热闹哄哄的,吵得整个村里的人人心惶惶,个个都担心肖恒记仇,半夜的时候唆使人入室盗窃shā • rén 放火啥的。

 而肖恒和江玉姝把妞妞哄睡着了,搂着她,轻言细语道,“玉姝,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咱们家房子太破旧了,明天找人来推翻重新盖。”

 “郑铁军会帮我们找淮山市最好的瓦泥工人,盖一个漂亮的大房子,让妞妞单独一个房间。”

 江玉姝羞涩点点头,“咱们一家人能住多大的房子,我就想着有个三间房差不多了,妞妞住一间,剩下的一间有客人来方便,能养鸡种种菜。”

 “和你过好咱们的小日子,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江玉姝满足的依偎在肖恒的怀里,脸上洋溢出从未见过的幸福和柔光。

 “听你的。”

 肖恒并不准备一直住在乡下,因为肖家村的人对他们印象太偏执,就算是为村里的人做出多大的贡献,物极必反,一旦哪天涉及他们的利益,会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而肖恒也不能让妞妞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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