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欣喜的跳起来,欢呼,“耶,肖先生同意传授我一星半点的医术了,哈哈哈,臭老头,羡慕吧,这可是肖先生。就连许会长和诸葛会员都算是他半个学生。”
“哈哈!多谢肖先生!”
于旺财听见这小子高兴后说的话,脸色更黑了,后悔带这个小子来吃什么接风宴,瞧瞧他嘚瑟的模样,真想瓢他一瓜簹。
“臭小子,闭嘴!”
剩下的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微不可听,“那可是会长和诸葛会员,被他们知道,你...皮掉一层!”
肖恒眼带含笑看着条子,这个孩子真性情。
“听说肖先生,是喝酒的一把手?”
张有来哈哈笑着打圆场,“少有人能够喝过你!”
“嗯?”
肖恒蹙眉挑眼看他,“谁说的?”
“会长,嘱咐我们今天晚上将您灌醉。”
“不过...肖先生,只要您把之前在医师大会上冠军当天给会长和诸葛先生的题目给咱们看看,我就不知道什么是会长了。”
张有来拍拍胸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