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呢?擅长什么?”

 “我擅长悬壶济世。”

 毕竟自己的经历实在是太过离奇,所以肖恒从来都不会经历的吐露。

 纵然眼前的这位位高权重,但是在某种层面上而言。

 肖恒对白市首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多了些敬重。

 毕竟没有他,帝都也不可能有这如今的和平,更不可能让他们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帝都扎根。

 所以就算没有白无双,他也会倾尽全力的为眼前的白市首治疗。

 听到这话之后,白市首的眼神中带着些笑容。

 “肖先生果真是年少有为啊,竟然连开玩笑都如此另类。”

 “白市首,您现在最应该担心的还是您自己的身体。”

 最近那段时间,虽然有这肖恒的治疗,但也让他进一步看到了白家的问题。

 白市首身居高位,所以其他人不敢对他动手,但是白无双作为他唯一的女儿。

 在白家可以说是步步为营,否则那些白家的老人便会对白无双,一次又一次的压迫。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这才缓缓的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让白无双在家里拥有着自己的地位,而不至于被那些用人给欺负。

 恐怕说出去也不会相信,唐唐的白家大小姐,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白家的那些人忌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