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福勒的博客文章一发,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耀眼无比的创业明星,竟然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还没等Uber公司开始攻关。

 一名叫做AimeeLucido的Uber现任软件工程师回应了前同事苏珊福勒的博文,称“我觉得这是一件令人恶心、震惊且恐怖的事,但是我一点也不意外。事实上,我最意外的是大多数人似乎对此事表示意外……性别歧视是个系统性问题。”

 Lucido表示,这并非一个孤立事件,不止是Uber,整个湾区都应当被好好审视。

 英国《卫报》援引了一份题为“硅谷里的大象”(ElephantintheValley)调查,数据显示在硅谷工作的女性中,有60%遇到过不同程度的性骚扰。

 《纽约时报》在当地时间22日跟进报道:

 称在与Uber超过30位现任及离职员工的访谈后,辅以经审阅的内部邮件、聊天日志及会议录音,这家一直活跃在聚光灯下的明星创业公司似乎有着一种时常不受约束的职场文化——增长就是一切。

 为了增长,整个公司会拼命投入各种资源,当然也会牺牲了很多看来也许不应该缺失的东西。

 除了苏珊福勒的经历,据《纽约时报》统计,Uber现在面临着至少三起(至少在两个国家)由前员工起诉主管经理对其进行性骚扰或语言暴力的法律诉讼。

 ……

 苏珊福勒同时在tiktok上发起了美国版的“我也是(metoo)”运动,呼吁所有曾遭受性侵犯女性挺身而出,说出惨痛经历,并在社交媒体附上标签,藉此唤起社会关注。

 在视频的最后,苏珊福勒致敬了中国的反职场性骚扰运动。

 这则视频很快就被置顶加精,在官方的扶持下,metoo运动影响力逐渐扩大。

 很多媒体都把焦点对准了Uber,挖空心思想搞出一个大新闻。

 稍微盘点一下这些年来Uber公司惹出来的争议:

 为了节省成本把Uber司机算作合同工而不是员工;

 在车祸导致一个6岁小女孩去世之后完全撇清责任,宣称和Uber无关;

 鼓励自己的员工在竞争对手的平台上大规模下单然后取消,干扰他们的正常运营;

 在美国桑迪飓风受灾的时刻提高车辆的价格;

 纽约肯尼迪机场的出租车司机罢工,抗议移民禁令,Uber却让自己的车在周边提供服务,并有优惠价格;

 出租车司机本俩就是移民居多,卡拉尼克还加入了经济顾问委员会;

 ……

 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

 “关总,优步那边让步了。”

 一大早张泰杰就打来电话,兴致冲冲说道。

 关煌很是平静,“怎么说?”

 “同意以40亿美金的价格收购中国区业务。”

 关煌点头,“好的,尽快签约吧。”

 其它条款都谈的差不多了。

 在中间人的撮合下,Uber中国和超人合并,Uber中国所有品牌、业务、数据、渠道、人员、设备全部并入超人。

 只是双方在价格上僵持不下。

 从100亿美金谈到80亿,从80亿谈到60亿,再也降不下去了。

 关煌一直相信“机会在我”,就指使张泰杰沉住气,和Uber高管软磨硬泡,最终迎来胜利转机。

 张泰杰笑道,“对方很着急,说如果您方便,今天就可以签定意向书。”

 战争进行到现在,Uber中国烧掉了二十多亿美元,不仅没打死超人,自己的全球版图反而被全方位蚕食。

 盈利遥遥无期的中国市场成为其最大拖累,离开或许是Uber唯一正确的选择。

 关煌:“这么急?付款方式还没确定呢,卡拉尼克在国内?”

 张泰杰:“可能是被美国那边的消息搞的焦头烂额了,卡拉尼克刚刚飞回美国,他已经授权了别人全权代理。”

 因为距离的原因,他也只能从媒体上判断这件事的影响,不知道真实情况如何。

 关煌沉吟一下,“既然这样,就不要再拖了,免得节外生枝。”

 虽然苏珊福勒事件是导致卡拉尼克辞职的导火索。

 但事件提前引发,会不会有蝴蝶效应,谁也说不准。

 而且,换一个人上台,还不一定会采取什么措施。

 落袋为安最好不过。

 张泰杰兴奋道,“那关总,我稍后去接你。”

 关煌点头,“好的。”

 挂了电话,秦小岚抬头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关煌一把扯掉对方身上的浴袍,“哈哈,好事。”

 ……

 虽然还没到庆祝高歌时,但胜利越近,来一曲云水谣以助兴,也是不错的。

 风雨初歇,关煌丝毫不见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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