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7/c4/7c44f07e451c8e3a9d7ecd4adf2e9f5c/0.dat" 50纠纷(5)_恶毒女配必须死[穿书](北城墨景)-休闲小说网

跨坐的姿势时间久了有点别扭。

阮苏淮对她的举动似是没反应,双眸反而有点专注地盯在她的脸庞,胶着于绯粉的唇,视线逐渐带上了点热度。

她嗓音有点发干,舔了下上唇,声音迷离地说:“你说你是同性恋,那看过那种片子吗?我早些年任性为了国际发展,曾在一部电影中客串女主的同性恋人,其中有一段错位激情戏,为了追求真实感我找了碟子逼着自己看过。”

“陆枝遇,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和影片里的女人比,更有……风情,也更诱人。”

陆枝遇茫然地“啊”了一声,她的脑子有点分析不出阮苏淮说出这句话的意图,她是在表明能接受她是个同性恋,还是在冷嘲热讽的贬低她的容貌连个sān • jí • piàn nǚ • yōu 都不如。

她有点气笑了,将枕头抽出,砸在了阮苏淮的脸上,没好气地直起腰,朝床尾挪移说:“你说什么浑话,我可没看过那么低俗的片子,像你这种胸大腿长的拥有火辣模特身材的女人,才会是这种片子的主角吧?”

话刚落,悄然,陆枝遇的脸颊被轻如羽毛的触摸摩挲,下巴光滑的皮肤被泥鳅般捉不住的微凉小舌吸附住缓慢地上移舔吻。

阮苏淮单手环着她的腰,侧脸埋于她的脖颈,眸光半潋,心思千回百转。

这显然是话中有话,表面夸她身材好,背地里也在借着她的话骂她。

切,还用想,肯定是在嫉妒她呗。

她想着摆放在腰际两侧的长腿有点不安分地半立起挂在了陆枝遇窄细的半腰,力道时轻时重地磨擦揉捻着。

自从怀疑陆枝遇暗恋她,阮苏淮对女同圈产生了一种好奇,没少被科普女女之间的事。

她学习能力极强,该知道的那些明白了,不该了解的那些也学习了透彻。

陆枝遇觉得有被骚扰冒犯到,她警觉地看向了阮苏淮,说:“你压的我有点重,别开玩笑了,放开好吗?”

她推着她的肩膀,试图将阮苏淮的身体挪开。

身躯艰难地左右挪移,陆枝遇想要躲开对方纠缠的腿,但对方富有技巧的吻又袭来,令她呼吸急促,羞涩不安。

阮苏淮把碍眼的枕头丢到了床下,看着上方陆枝遇露出纯真反应和青涩憨态的姿态,和那张被突然袭击后单纯无措的脸,心里的阴暗面悄然浮出。

她忽然渴望拥有她,想让她哭出来,服服帖帖地听她的话,让那张作对的小嘴乖乖的说出她想听的话来。

阮苏淮想着,马上就付之以行动,翻身将陆枝遇抱住,面朝着床压住,为了防止她逃跑,她亲昵地圈抱陆枝遇脖子,将玩具熊脖颈上的丝带扯下缠住了她的双手。

陆枝遇:“?”

阮苏淮报复心理地凑近她的耳垂,吹着气,轻声而喑哑地说:“看着你傻傻的应该什么都不懂吧。我有点经验,为了防止以后你又受伤发烧了,要么我现在试着帮帮你学习学习?”

“你在说什么?松手啊?”

陆枝遇被迫把头埋在枕头上,长发遮住了视线,看不清对方在做什么。

她只感觉到自己像个摆在柜子里的洋娃娃,此刻被一只宽大的阴影笼罩。

洋娃娃从柜子里取出,悬空的凉意嗖嗖灌入娃娃的裙底,她就如提线木偶被肆意控摆成各种姿态,令人羞涩而难堪。

阮苏淮不满的嘟囔说:“你不是知道吗?明知故问干嘛?”

陆枝遇的喉咙发炎肿着,高烧也才刚退,根本禁不起折腾和刺激。

地上传来了衣物再次掉落的声音。

陆枝遇体质虚弱,但不依不饶的在床上来回扯被子盖住身体,在阮苏淮拉扯的蛮力下,被子也跟着落了地。

逐渐,阮苏淮掌控了局势,压制着她,喷在脸上急促的呼吸似焚烧着她每一寸肌肤。

药物的冰冷,和体温的灼热。

她顿感冰火两重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反抗间拉到伤口,陆枝遇吸了口冷气,阮苏淮的眸中也有一刹的清醒,略有点担心。

她趁着阮苏淮观察她的伤势,终于解开了手上的束缚,一巴掌狠狠甩在阮苏淮的脸上。

陆枝遇的声音因恐惧带上了点颤音,“你闹够了玩够了没有,能不要以这种形式欺负人吗,真的很过分!我说过我不是故意的了!我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这一巴掌在空中清脆的响着,也将阮苏淮的理智打了回来。

她看着陆枝遇凝视了一会儿,忽而掀开被子,捂着脸颊尖叫着跑到了洗手间。

怎么会?她怎么会对这个女人鬼迷心窍,刚才差点真的想把她上了。

阮苏淮淋着冷水,扯着发丝,脸埋在浴缸里的水里哀嚎。

这么多年,她喜欢的都是男的,怎么会对一个胸比自己小,肤色比自己白,还是她情敌的心机婊产生了别样的兴趣?

她拿着毛巾擦着脸,在浴室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焦急走来走去,表情不知道在为啥焦虑。

这是假的吧,肯定是幻觉。

她心里骂着自己,阮苏淮,你的人生还没按着目标泡到六个心仪的帅哥,还给男神保留着第一次纯真,还是个被包养着小鲜肉的朋友嘲笑的可悲处女,怎么就能莫名其妙的走上歪路呢。

“我说,我还没难受,你在浴室里面抑郁什么?”

陆枝遇的声音很平静地从门口传来,手臂却颤抖害怕地环抱住了身躯,她眼中似有层薄雾蒙着,深冽而宁邃,言语中带着丝冷意,反着话激进说:“阮苏淮,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是突然有兴致对女人产生兴趣,想玩玩尝个鲜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按着你所有的要求来做,就当是昨天和今天你收留我照顾我的报酬。上一次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告诉杜越泽,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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