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也是,明明说好的还在路上,结果自己马不停蹄地将容珺送出来还是刚好遇上了。
这该死的孽缘啊!
白言在心里疯狂吐槽,表情管理一度失控,不过白月生根本没看他,只是用一双浅蓝色的眼眸定定地将容珺瞧着,眼神精明锐利,不着痕迹地将容珺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
从他微微上挑的眉梢来看,他对眼前的这个Omega非常满意。
“你好,我是白月生,白言的叔叔,容珺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在白言一幅看到鬼了的惊恐眼神中,白月生第一次在亲侄儿面前展现了自己的绅士风度。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的那只修长干净的手,容珺顿了一秒,还是尽量显得自然地握了上去。
“我也很高兴认识您。”
男人的手掌宽大干燥,很轻易就将容珺的手完全包住,放开时容珺觉得自己的掌心好像被轻轻地挠了一下,这是一个饱含挑逗意味的动作。
他眉头本能地蹙了蹙,抬头去看白月生,见他脸上还是一派长辈般温和慈祥的笑容,并没有半分玩笑的痕迹,一点也不像是会做出方才那种轻浮举动的人。
可能是不小心的吧,容珺只能这样想。
而此刻的白月生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没看出自己的试探?看来是个正经Omega。
没关系,越正经的他越喜欢,把一个单纯无辜的Omega教养成自己最想要最喜欢的模样,最后再吞吃入腹,啧啧,真是想来都令人热血沸腾。
容珺不知道白月生心里的老禽兽想法,他伸手拽了拽白言的衣袖,看了一眼车子,示意自己该走了。
第3章我可以叫你苹苹吗?
白月生自然也看见了容珺的小动作,他轻笑道:“容珺同学这是要回去了?来都来了,不如吃过晚饭再走。”
容珺没有回答,是白言替他说的:“苹苹他有急事,必须得赶紧回去,改天再聚吧。”
对于白言的插嘴白月生其实是很不满的,可容珺在,他又不好发作,只能继续维持那副和蔼长辈的虚伪模样。
“苹苹,这是你的小名吗?”白月生一张俊脸满是笑意,足以把人迷得七荤八素,“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苹苹。”
男人嗓音低沉,像是塞壬海妖在蛊惑人心,“苹苹”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裹上了一层蜜糖,带着一种甜美诱人的魅力。
容珺有些抵触这种显而易见的刻意亲近,不过对方是长辈,他也不好拒绝,只能礼节性地客气道:“当然可以,叔叔想怎么叫我都行,不过我等会儿确实有事,就不过多叨扰了,下次有空我请叔叔吃饭。”
最后那句当然也是客气话,容珺心想这次两人能见面就是个意外,以后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了,哪还会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不过白月生可没把这句话当做戏言,他眼神犀利地将容珺瞧着,上扬的唇角就没有下去过,“好,叔叔记住了,下次见面一定狠狠宰我们苹苹一顿。”
明明他们才第一次见面,白月生这话说得他们好像已经很熟悉了似的,可偏生又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只能把心里的那种不适感压了回去。
再次道别以后,容珺被白家的司机送了回去。
容珺一走,白月生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他不再伪装绅士,浅蓝的瞳孔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一种混不吝的气息,冷声对白言道:“进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看着男人威严的背影,白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还好自己是Omega,不然这会儿肯定已经被他小叔叔揍了。
白言进屋时白月生已经翘着二郎腿靠坐在了沙发上,两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薄唇呼出浓白的雾气,将他的大半张脸都隐藏起来,只露出线条刚毅的下颚,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其实抛开成见从普通人的眼光去看,白月生的外形条件确实是极优越的,所以尽管他荤素不忌、男女通吃,这些年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又渣又浪的美名远扬全法国,但还是控制不住有人前赴后继地往他床上爬。
人总是存有侥幸心理,白月生身世显赫,自身条件也优异得惊人,拿下他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背后的家族都大有裨益。
只可惜,白月生从来不给他们成功的机会。
不过最近好像又有了新情况,白言前些天听他妈妈说,白奶奶不久前亲自为白月生挑选了一位除了白月生以外所有人都满意的未婚妻。
戴维德家族与白言同辈分的小孙女温妮,二十三岁,优质Omega,两家生意往来密切,此举意在亲上加亲。
白言以为白月生大老远从南方赶回来是为了相亲,但现在看来,他小叔叔可能更想闹事,或者shā • rén 。
第4章容珺有喜欢的人
白月生这人向来心狠手辣、杀伐果决,而且很记仇。
想当年他被白奶奶哭回国,平日自在惯了,又深知进入家族企业以后会被众多利益和条件束缚,所以干脆隐姓埋名,切断与白家的全部关联,带着自己之前玩命赚来的资金一头扎进了金融市场。
凭借着之前积攒的人脉和白家人天生的生意头脑,白月生很快就赚到了在金融圈的第一桶金,并且迅速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也就是现在市值千亿的B&L。
不过这个圈子里的昙花一现太多,白月生既无大家族背景又没大佬支持,所以一开始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他,只有一位眼光毒辣的投资人在见过白月生一面后就知道这小子以后会是他强劲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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