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侯管事手下这群家丁一直贪墨钱财的事情。

 云琅当时想明白时候还真是有些感慨,这柳花人确实不错。

 不过他当时心里想着其实还是不需要这个东西的。

 但是好巧不巧,你这破事被他干爷爷...不对,被这个老头喝醉酒给直接翻出来了。

 那他现在不落个井下个石,都对不起他有仇就报的性格。

 “咳咳!”

 看着这云琅又笑又咳的!

 柳母也知道他有话要说,“云琅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脸上寒霜密布,和云琅说的话也冰冷无比。

 如果是平时自己查到这件事,她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毕竟再怎么说也都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是不是,但是这是被外人,还是自家女儿要去的一个大宗派的长老给翻了出来,她的面子已经算是被丢到地上了,现在就看自己还能不能把这面子从地上捡起来,洗洗干净再贴到自己脸上去。

 “我早上无意中捡到一纸条,上面似乎标注了近些天的府内采购消息!”云琅说着就往前递上了一张纸条。

 云琅没说是柳花为了投靠自己搏一个前程而主动给他的,既然这小子愿意押宝在自己身上,那他也不能寒了人家心。

 自己只需要说是捡到的,让他们去查证就好了,他也相信柳花当时汗流浃背给自己的东西不会是什么虚假的证据。

 柳母眉头微微眯起,让身旁的侍女把云琅身上纸条拿过来看了一眼,又吩咐下面去一一查证,没多久,侍女就回来在柳母身边耳语了几句,她的脸色也立马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