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正在烧火做饭的市民煮到一半发现断了水。

 骂骂咧咧地出门询问,得到停水通知的同时,还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

 “听说昨晚贡北市炼油厂泄露,数百吨柴油流进了红星水库。”

 “啥玩意儿?炼油厂不是在下游,怎么流到上游的水库里的。”

 “不信拉倒,我侄儿可是炼油厂保卫处的,我得赶紧去屯一些矿泉水。”

 。。。。。

 欢百世矿泉水公司仓库外人山人海。

 前来提货的司机开着三轮车,小货车,木板车,大卡车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司机们拥挤推搡着,生怕拿不到水。

 火爆的场面持续了很久。

 陈志朋手机通话就没有挂断过。

 提货价从一块五涨到两块钱一桶。

 前来提货的人,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直持续飞涨到三块钱。

 张景程再次接到一个电话后,提醒了一下陈有朋,陈有朋也很果断,迅速清仓。

 果不其然,库存的桶装水刚处理掉七八成之后没多久。

 自来水公司领导通过电视台出面向全市人民保证2小时内恢复供水。

 市面上矿泉水的批发价格总算是维持在了三块钱一桶。

 这种生意万年难遇。

 而陈有朋刚好又在最高点抛售。

 “老张,多亏你消息来得快,今晚我请客,你可别客气。”大赚特赚的陈有朋主动说道。

 “要不改明儿吧,你家老太太不是快70大寿嘛,我约了你爸去鬼市给他淘点东西。”

 张景程提起老太太寿宴,陈有朋脸上也多了一丝愁容。

 到时候家里面肯定又是七大姑八大姨各种亲戚。

 偏偏就他目前混得最差,而且还不愿意接受父亲的安排。

 指不定得被一番奚落。

 “我先前还寻思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原来是顺道,我就不跟着你们掺和。”

 张景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陈有朋跟他的老子不怎么对付,这种事他一个外人而且还是长辈也不好说什么。

 一周一次的鬼市就在旁边的三仙桥旧货交易市场里,距离这里仅仅三百米的距离。

 市场里瓷器书画金银玉器,甚至于禁止交易的秦砖汉瓦宋砾唐壶也能找到。

 至于真假,全靠卖家甄别。

 杂七杂八的物件五花八门,随意摆在市场里。

 除了古玩字画,奇玉怪石之外,甚至能在里面买到化肥种子等生产资料。

 无论市场如何变化,每周五的鬼市依旧雷打不动。

 张景山的身家自然不会对鬼市里的东西感兴趣。

 送礼是一门学问,陈家老爷子为官一生清廉,越是贵重的东西反而弃之如敝履。

 用老爷子自己的话说,他可是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战士。

 若是真有谁给他或者家里人送那些金银玉器,骂他个狗血淋头都算是轻的。

 张景山如今算是陈有朋的生意伙伴也才勉强够资格。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鬼市,一来能捡漏最好。

 要是捡不了漏也可以挑一些品相好的物件,心意到了就可以。

 二来纯粹是想借机拉近陈有朋与其父亲陈志文的关系。

 陈志文是贡北市行长。

 妥妥的财神爷。

 奈何陈有朋根本没有一起去逛的意思。

 张景山也不好再说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秦志峰听到“鬼市”二字后眼前一亮。

 虽说里面大多数都是忽悠人的东西,但不可否认的是总有人捡漏成功。

 前世债务缠身的他,连带着几个赌友,是那里的常客。

 时常幻想捡漏成功,一夜暴富。

 结果里面的水太深,除了一个祖坟冒青烟的家伙误打误撞成功捡漏之外,他们在里面连个浪花都没折腾起来。

 据那位赌友说,当时他正在市场里瞎逛,突然屎意纵生。

 身上又没带纸,夹着屁股看了一圈,找了一家最近的摊位。

 递上去一支香烟,想要两张旧报纸擦擦屁股。

 谁知那老板也是奸商,看出了他内急。

 也不说答应不答应。

 以为老板默许。

 当他撕下两页报纸后,老板笑了。

 说什么他今儿个还没开张。

 古玩买卖倒是有这个说法,没开张自然不可能白送,哪怕一张报纸。

 怎么都要买点东西走。

 那个牌友咬牙掏了一百块钱从摊位上一堆的袁大头里面选了一块。

 牌友知道被坑,偏偏内急,骂骂咧咧地交了钱。

 打算去厕所解决好个人问题之后再出去找那摊主理论。

 没成想蹲坑的时候旁边一人看出了这枚纪念币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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