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您能带上我们两,自然是求之不得。”张景程在一旁表态。

 他内心隐隐觉得秦志峰这一次提及的财路一定不一般。

 说不定能够凭借这一次,让景程集团冲出贡北,走向全省市场。

 两人目光悠悠地看着秦志峰。

 秦志峰也不卖弄关子。

 随口说道:“做空帝威集团!”

 “噗!”

 “咳咳!”

 张景程刚端起柠檬水,一口喷出。

 咳嗽不止!

 陈有朋一脸的懵逼。

 “啥玩意儿?”

 “我没听错吧?”

 “做空帝威集团,疯了吗?”

 先不说李家在贡北的权势,单论帝威集团作为一家上市公司也算是财大气粗。

 更何况如今李家跟周朝安走得很近。

 周朝安的朝安集团又是国内最大的民营镍矿龙头。

 连带着最近帝威集团的股票连连暴涨。

 这个时候做空帝威集团不亚于痴人说梦。

 秦志峰看着两人的表情只是淡淡一笑。

 早就有所预料的他看向了张景程。

 “张总,有句话叫卧榻之侧,岂容它人酣睡,眼下正是景程珠宝进军外省的关键时期,你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周朝安涉足珠宝行业?”

 张景程沉思着没有接话。

 秦志峰所说的正是眼下的他最担心的事情。

 周朝安来者不善,今天虽然凭借秦志峰精准的直觉,他小赢了周朝安一局。

 但是他十分清楚,周朝安绝对不会放弃涉足珠宝行业的念头。

 如此关键时期,他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周朝安找到机会狠狠地咬下一口。

 张景程叹了一口气,“秦先生,难不成您有办法?”

 秦志峰嘴角上扬,颇为自然地端起茶杯。

 “办法自然是有的。”

 张景程见秦志峰如此坦然,激动地放下茶杯,拱了拱手道。

 “求您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