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恼怒不已,偏偏又没有办法。

 谁都恨不得上去弄死江志忠。

 门外还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察呢,谁敢闹事?

 市里说了一切按照法律法规办事。

 按照公司法,江海村渔港是股份制有限公司,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四十三。

 真要是惹恼了江志忠,这小子要是发了狠,随便运作一下,年底不发或者迟发分红也不是没有可能。

 很明显,这次的谈判不欢而散。

 众人离开了江海村渔港大楼。

 “老九,怎么办?”

 “是啊,就这么让他搞下去?”

 江三爷去世,众人俨然把老九当成了主心骨。

 老九低着头,沉默半晌后感叹道:“让他们回去,不准闹事,现在这个年代变了哦!”

 “可不是嘛,搁我以前的脾气,指定砍死江志忠那小子,扔到海里喂鲨鱼!敢朝老子脸上吐烟,反了天了!”五爷怒冲冲地骂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监狱看看志诚,他们是两兄弟,就只有指望他那里有没有志忠的把柄了!”老九声音低沉,没报什么希望。

 毕竟江志诚都被江志忠搞到监狱里去了。

 明显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死马当活马医吧。

 老九特意带着月月去监狱。

 如他所料,江志诚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

 就在他落寞地准备离开探监室的时候。

 江志诚或许是对于月月的亏欠,良心发现,居然主动说道他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等他出狱了会单独拿出百分之二作为对月月的补偿。

 老九狂喜。

 江家祖祠内,坐在正方上首的老九,拿着江志诚的股权委托代管书。

 众人才明白过来,江志忠一直原来是在装。

 他手里最多也就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

 只要他们这些人联合起来召开股东大会,便可以将江志忠扫地出门,重新拿回渔港的经营管理权。

 整个村子当即开始联系拥有股权的股东,甚至一些远在国外的人也被他们叫了回来。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没有逃过江志忠的眼睛。

 江志忠开始慌了,一旦让他们召集齐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的股东,发起股东大会的话。

 渔港的经营管理权还怎么可能保得住。

 想要阻止的话,除非他能够从别人手上买回百分之三以上的股份。

 他确实用高价联系到了有愿意出手股权的人。

 问题是这个节骨眼上,有谁敢卖给他!

 只要一查,就能轻易查出是谁卖给了他。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不怕得罪族人,不怕被村里人唾弃。

 “不卖给他,不代表不会有人为了钱卖给别人,可以找人出面帮忙买下股权啊!”

 江志忠回到座位上,翻看着手机里面认为信得过的生意场上的朋友。

 那些生意上跟他比较密切的老总接到他的电话,听到他有个忙需要帮的时候,纷纷拍着胸膛,表示没有问题。

 可是当听说是帮江志忠从江海村的其他人手里买回股票时,一个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们这些人大多都是福州这边的本地生意人。

 又不是不知道江志忠跟江海村的人干起来了。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谁愿意干!

 先不说江志忠会不会赢,即使赢了,得罪了江海村那么多人,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这笔买卖怎么着都不划算。

 被无数次拒绝后,江志忠在渔港办公大楼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后,江志忠猛然拍着脑门。

 “怎么把秦志峰给忘了!”

 江志忠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志峰得到手机。

 “秦先生,我是江志忠,这么晚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江志忠十分客气道。

 “江先生有事?”秦志峰问道。

 “有事,有事,之前您不是说高人算的第三卦是我弟志诚会成为我们江海村渔港的负责人吗?实不相瞒,他出了点事,进了监狱。”

 江志忠担心秦志峰拒绝,这次的他学聪明了,并没有直接说出目的。

 捧着手机的他,唯恐秦志峰挂断电话。

 “这么说高人没算准,江总也不要太当真,风水相术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秦志峰笑了笑说道。

 “就像秦总说的,这种事情是难免的,就像没有谁会想到,您拿下了兴隆食品厂一样。”

 “以前不是就跟江总说过嘛,我打算投资个海鲜罐头厂。”秦志峰知道江志忠找他绝对有事,他不着急,秦志峰自然不会主动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您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吃个晚饭一起聊聊渔港订单后续合作的事情。”江志忠见秦志峰一直不上套,只好主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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