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华支支吾吾的,半时天憋出来几个字:

 “有点……有点那个意思……”

 “喜欢还是不喜欢?有点意思算什么意思?!”

 “喜欢!”

 刘振华放开嗓门大喊道。

 教导员这般钝刀子割肉,着实是让人太难受了……

 这两个字刚出口,他便脱了鞋,直接躺下,用被子把脑袋蒙的严严实实。

 还没等听到教导员再说啥,疲劳犹如潮水一般涌上来,没两分钟,消失了好几天了的刘振华的呼噜声就重新响起在沙梁子垦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