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长没教过我,但他跟我说了原理以及破解方法,会拆枪的人肯定会组枪,反着一琢磨我就自学会了,选用这招对付黄成旺,因为顺从听话符只有等时效过去,或者有修雷法的人,对他打五雷诀,念心雷咒语,也就是和尚们所说的当头棒喝,才能让中招的人清醒过来。

 笼子里蹲了几天,气血亏损,又有官司缠身,晦气当头,黄成旺已是待宰羔羊,唯有小弟妹让我感到棘手,这不男不女的怪物也不知从小经历了什么,比我还小心翼翼,几天下来连她的头发丝也没捞到,光凭三副碗筷,就好像制导导弹没有精准的定位,很容易打偏。

 给和合二仙的神像上香,两个不加半点泥土,纯用香灰小米捏出来的泥人,分别写了黄成旺与我的姓名与八字,用七根红线连着头,身,四肢,胯下,桌上摆好,同样上香祭拜,随后将三副碗筷摆到落地窗前,用望远镜盯着对面总统套房的三人。

 很豪华的屋子,和黎洪给我与文静租的一样,都有个无遮挡的大浴池,可以看到两个女人泡在里面,而另一位还没出现,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小弟妹,只好等待。

 直到十来分钟后,一双涂了粉色指甲油的脚丫出现在浴池边,我赶忙抬起望远镜,终于可以确定,没有小弟妹,房间里的三人都是女孩,她就是女扮男装的小师妹。

 黑色真丝睡衣,衣襟敞开,内里是黑色的文胸与内裤,坦康没猜错,她们三个果然穿同样内衣。

 见过小师妹与两个女弟子的照片,可她们都是女扮男装,脱了衣服,我也分不清谁是师父,谁是徒弟,只能继续看下去,找线索确定,而这一看就把我看得有些不对劲了。

 两个姑娘在浴池里泡着,后出来的那位走到旁边,也不下手,而是用那小巧玲珑的脚丫子,在其中一位脸蛋上轻蹭两下,后者不闪不避,一把抓住将她拖进水里,翻身跨坐在她身上,可把我这小童子看了个血脉偾张。

 忍不住惊呼:“我去…”

 田子龙纳闷:“你说谁?”

 “鬼王弟子…不是我要对她们怎样啊,我是说鬼王家的老四真是个女人,而且还喜欢女人,她们亲上了……”

 田子龙和黎洪赶忙冲上来用屁股将我拱开,俩人抢那一个望远镜,终究是田子龙败了,黎洪凑上去一看,淫笑连连:“这三个女人都系极品啊,哪个系鬼王家的老四?”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田子龙憋不住,挤开黎洪,没看两眼又被挤开了。

 “我说二位,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小师妹,你们再看下去,咱也不用办正事了!”

 他俩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无非是鬼王徒弟这个身份勾起他们的新奇,但还是正事重要,我一说便让开了,坐回沙发上抽烟,不住发出啧啧感叹声。

 时不我待,错了就错了,三副碗筷在身下,望远镜也低,我弯着腰,一面盯着望远镜,一面对碗筷依次打诀念咒。

 而我实在太纯洁了,根本想不到我这样的姿势,看着缠绵的美女,会让我身后的两个人渣产生怎样的奇思妙想,尤其打诀念咒要调动全身气血,我弯着身子,气血不畅,便觉得呼吸也不通顺,好不容易扛着痛苦,给三副碗筷分别打了三遍诀,直起腰后,只感觉一股清气直冲脑门。

 忍不住呻吟一声:“啊!好爽!”

 转身,便发现田子龙和黎洪,满脸惊恐的望着我,手中的烟烧出好长一截烟灰,似乎他俩呆滞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