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是现代人发明的?”

 年轻人语噎,不吭声了,但依然对我有着极深的怀疑。

 放了血的老太太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真是那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的状态,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她一定能挺过来,就和是药三分毒一个道理,医病的同时也伤元气,有些不值一提的小病小患,将人搞到奄奄一息时,治病不难,就是人受不住。

 听天由命吧,真把老太太医死,我就跑呗。

 嘱咐几句,让他们守着老太太,我趁此机会将老太太家翻了个底朝天,所有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都找过,并没有发现脏东西,而这个脏东西不是鬼,就是容易招鬼,或者容鬼藏身,比较脏的玩意,比如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比如骨灰盒之类的。

 一无所获,我又回到客厅看那沙发,拿了个扫炕的笤帚将灰尘刷一遍,靠背上那一片深色的污迹更加明显,我用手抠了抠,指缝中,是些许暗红色的粉末。

 这是血吧?

 听领头大汉说,女学生东窗事发后,爹娘将她领回来教育,一顿毒打,失手打死了女儿,难道这血是女学生溅上去的?

 喊他过来,将疑惑问出。

 领头大汉道:“我不知道,肖主任,你来一下,小师父问你点事!”

 肖主任过来,我问她,沙发上的血,是否女学生留下的。

 很普通的问题,告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肖主任却警惕的说:“问这个干吗?”

 我道:“我给她家抓鬼,肯定要问清楚呀,如果这是她家闺女被爹娘打出的血,应该带着怨气,我把这沙发处理了,鬼也就离去了。”

 听了我的解释,肖主任却道:“这样啊。。这不是她家翠儿的血!”

 “那是谁的?”

 “这和抓鬼有关系么?”

 有关无关,我得知道是什么事才能判断,而且我出于好心来抓鬼救人,又不是讨吃要饭,肖主任处处防备,既然不信任我,我何必多事呢?

 最后跟她说一次:“大姐,我可怜老太太,一片好心所以来看看,你要是什么都不肯说,这事我也管不了了!”

 说完,作势要走,肖主任赶忙将我拉住:“不是不是,小伙子你误会了,大姐当然信任你,只是这个事吧…”颇感危难,她权衡再三,终于决定说出来,却先道一句:“你,进里面去!都是你这挨千刀的做的孽!”

 将领头大汉赶进屋里,肖主任将我拉到院中,低声道:“大姐跟你说,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否则老太太知道了,她就真没法活了…你是不是听人说,这家的闺女在外面当小姐,爹娘知道了,将她领回来打死,她爹也被气出心脏病,当夜去世?”

 “难道不是这样?”

 “不是,翠儿不是被爹娘打死的,就是老太太用锤子敲了她的脑袋,她爹也不是心脏病,也是被老太太敲死的,沙发上的血,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就是他们父女俩!”

 没想到是这样一桩事,我惊呼道:“老太太疯了不成?”

 “小声点!”偷看屋里,没人听到我的话,肖主任继续说:“她就是疯了,从小就精神不正常,平常也看不出来,可一受刺激就拿刀砍人,毫无理智的那种,她老伴和闺女的事,十有bā • jiǔ 是她做的!”

 “你们都不能确定?”

 “不能,也是猜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