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茂林琢磨我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他感叹起来:“哎,照你这么一说就更复杂了,刘老四能知道棺材,师父就必须知道,师父不知道,刘老四就听丑男说的,丑男要害你家,他是个大坏蛋,那他往棺材下放老鼠就不是为了化解怨气,可他到底想干啥呢?”
我纠正道:“我可没说人家是坏蛋啊,害我爷爷只是私仇,不能说人家就没有半点好心眼了,而且这个人跟我爷爷有没有关系还是两说呢,我只是纳闷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知道棺材,是你说,刘老四也许是听这个丑男说的,如果真是这样,这丑男咋知道我爷爷那么多事呢,他比我爷爷还要了解我爷爷!”
想得我头疼,而与爷爷更近一辈的三叔,宿醉未醒,听我们说了一阵,已经捧着紫砂茶壶在躺椅上睡着了,看他那事不关己的模样,真想踹他两脚。
许茂林安慰我说,不要灰心,办法总比困难多,几年前,我们对刘老四,对爷爷还一无所知,可这段时间天南海北的跑下来,已经知道许多陈年往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刘老四揪出来问个清楚。
“师兄你想过没有,有朝一日真抓住刘老四,你怎么处理他?”
“烧死。”
“活着烧?”
“这个我也在犹豫。”
许茂林松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真这么狠毒呢,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咱给他个痛快就不错,真是这事没处说理,否则交给警察……”
“你想多了,我是犹豫直接烧死,还是把他扒皮抽筋,做成炙鬼瓮埋进地下烧,炙鬼瓮虽然痛苦,可我就想亲眼看到他烧着的模样,变成个火人在我面前惨嚎求饶,他最好还有妻儿老小,我先把他家人推屋里烧死,等他尝到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我再让他尝尝什么叫求死不能。”
轻描淡写的说着残忍歹毒的手段,许茂林和仝无敌的脸上都有些难看,我也没跟他俩解释,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出那样的事,只是偶尔想想罢了,即便真的狠下心做了,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都是跟他刘老四学的。
你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李嫂做了午饭,都在院里吃着,杨建国终于舍得从屋里出来了,见了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我们这几天在忙乎什么,很腼腆的说:“初一,对不起,俺给你添麻烦了。”
“没啥,那口棺材本来就跟我有关,这次不管,以后也得想办法处理了,不过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姐给拿下了?前几天我姐还说眼下不想找男人呢!”
杨建国搔搔头,想说几句,可看李嫂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不知该说不该说,其实不说我也知道,李嫂不找男人的心思就和我小时候穿秋裤一样,我不想穿,可我娘提着秋裤一顿呜呜,穿上了,也就那么回事。
“以后对我姐好点,只能她欺负你,你不能欺负她,你也知道我是干啥的,哪天我姐受了委屈,我可找你算账呢。”
杨建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趁机跟他说起入赘陈家村的事,杨建国没什么意见,毕竟这入赘不需要他当儿子,只是搬来住罢了,送他媳妇,还出钱给他做生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自己都眼红。
吃了午饭,正要睡个午觉,许茂林的电话便响了,是村支书老苏打来的。
“老神仙,找到二宝了,你快来吧。”
二宝就是被菊花女尸拐走的两人之一,那天夜里和赖三喝酒的小伙。
许茂林问道:“在哪呢?有没有找到女尸和耗子?”
“没有,就二宝一个人,他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