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弄醒,需要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掐我的胸?见我醒了,你还假装睡着,不承认?”
这下可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但要这样说来,她哪是做噩梦,非命是少女怀春的美梦。
“小彤,我就在你胳膊上掐了一下,你可别冤枉我,也许是你把梦里的场景当做现实了,我倒要问问你,你梦见我掐你的胸,这算意淫我吧?”
黑暗中,看不清小彤的表情,但她语气慌乱,又羞又怒,辩解道:“你胡说,我可没梦见你,我梦见一群耗子在吃二宝的肉,跑来一个当兵的,一枪把那些耗子都打死了,刚梦到这里,就感觉有人掐我的胸,不是你做的,难道是鬼?”
“你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放心吧,有我在,耗子精不敢来的…”
话没说完,我自己住口了,因为兵痞开枪大耗子的事,只有许茂林和仝无敌知道,其他人并不知那一声枪响从何而来,我没有解释,那小彤又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让小彤好好说说那个梦,她却执意让我给个说法,我占她便宜的事,准备怎么处理?
任我费尽口舌,她始终不相信我没有摸她,一口咬定那只伸进她衣服里的咸猪手,绝不是梦中的事,而屋里只有我们两人,肯定是我做的。
到最后,我也懒得解释了,耍起无赖:“就是我摸得,你能把我怎么着吧?你再不老实说,我一会还摸,摸完我还qiáng • bào 了你,完事还杀了你,杀完我还毁尸灭迹。”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我奶的大仙已经把我嫁给你了,你摸就摸呗,我又没不让你摸,你杀我干什么,我跟你说还不行嘛!”
那一通幽怨委屈的话,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小彤抱怨几句,也终于说了她的噩梦,就是一个很古怪的场景,二宝家院里,二宝被五花大绑,身上爬满了耗子,从他的领口袖口钻进钻出,把他啃了个血肉模糊,二宝惨嚎不止,忽然间冒出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二宝身上的耗子似乎很怕这大汉,抱头鼠窜,而那魁梧大汉掏出一把古董枪,也不瞄,随手朝那些逃跑的耗子放了一枪,耗子们立刻倒地,挺尸不动,只剩下几只还藏在二宝衣服里,瑟瑟发抖,不敢再露面。
魁梧大汉吹了吹枪口,冲小彤点点头,向大门走去。
小彤正要喊她,便觉得胸口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女儿家的羞涩让她顾不得魁梧大汉,抱着胸坐起来,才发现是一场噩梦。
就是这样一个简短,古怪的噩梦,我问她:“有没有看到那魁梧大汉长什么模样?你怎么知道他是当兵的?”
“看是看到了,但那是梦里,现在让我说,我也说不出他长什么样子,他穿着一身破棉袍,胸前有个兵字,应该是当兵的。”
“兵字还是乒字?”
“肯定是兵字,又不是打乒乓球的…打球的也不会往衣服上缝个字呀!”
我严肃道:“你确定是兵字?”
我问得认真,小彤知道这个字事关重大,仔细回忆一番,嗫嚅道:“那两个字长的像,我也没看清。”
没看清就好,看清是兵字反倒不好解释了。
如果那魁梧大汉就是我的借来的兵痞,小彤的梦,应该是兵痞给她托梦,难道他想告诉我,给二宝驱邪时,被他用阴枪打死的,不是一只耗子精,而是一群小耗子?
如此说来,兵痞那一枪没有打在它身上,所以马婆子的灰仙还活着,但那群耗子肯定是它送到二宝身上的,所以我给二宝彻底驱邪后,它又扛着女尸来望风了?
真是这样的话,它掳走二宝的原因,就是小彤梦到的那样,要让一群小耗子分食二宝,只不过二宝身上没有外伤,那小耗子所分食的,应该是二宝身上的人气了!
我知道这灰仙要做什么了,抗走女尸的原因还不明了,但它掳走两个大活人,恐怕是想救其他小耗子。
我自顾自的思索着,小彤问道:“陈初一,你咋不说话了?你别是琢磨怎么杀掉我吧?”
“没有,我再想你奶的灰仙…”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村支书喊道:“小城隍爷,快醒醒,老神仙打电话,二宝醒了,他说那群耗子就藏在你们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