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书记的地位,儿媳妇犯那点事,完全可以保住她,之所以让她进去,也是为了略施惩戒,希望她改邪归正,因为赵书记家已经颜面无存了,只有这个儿媳妇还算正常人,不把她扭转过来,任由儿女折腾再折腾几年,别说颜面,这个家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可惜赵书记一番苦心,依然没能让儿媳妇改邪归正,出狱之后,她依然琢磨着干一票大的,赵书记只好下了禁足令,不许儿媳妇和外面的人有过多交往。
“书记家的这个儿媳妇挺有意思的,咱们关起门说自己话,有个当书记的公公,她想从商,谁不得让利跟她做生意?她既不用出资下辛苦,也不用担任何风险,堂堂正正就把钱赚了,可谁也不知道她从哪认识那些歪门邪道的生意人,今天琢磨着走私个汽车,明天又想帮哪个空壳公司贷一笔款,反正是正路不走,就钻这些邪的,只要放她出去开公司,顺藤摸瓜查下去,就是一连串经济犯罪,我手下的警察给她起了个外号,经侦灯塔,要不是书记面子碍着,都想把她发展成线人了,书记也知道她的情况,三令五申不准她做生意,可上个星期她和人开了一家娱乐公司,书记居然不闻不问,你说怪不怪?”
不了解赵书记的为人,我无法评价,只是明白文静老爸的意思,就是赵书记请的古曼童明明很有灵性,可他家非但没有改善,反而越演越烈,就连赵书记都撒手不管了,所以文静老爸想找我问问情况,免得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若是供奉不得当,古曼童发飙还还说,可眼下的情况,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便对文静老爸道:“叔叔,我能和赵书记见一面么?我想问问他如何供奉,如何许愿的,也许赵书记根本没让古曼童帮他管教儿女,而是达成了其他心愿,所以赵书记每天心情舒畅,连儿女的事都不放在心上了!”
“这个没有问题,我叫你过来,也是想让你和书记见一面,问问那个童童有没有帮他管教儿女,完了我和田秘书联系一下,约个时间一起吃饭吧,你记得,无论如何要提起这个话题,我得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文静老爸没有明说,但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以前赵书记管教儿女,儿女有什么风吹草动,知会他一声,赵书记内部就处理了,其他人不用为难,现在赵书记撒手不管,态度暧昧,文静老爸不好直说,可日后出了问题又不得不管,所以想提前试探一下,免得日后难堪。
正事说完,文静老爸施施然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十分悠哉的笑道:“小陈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和文静认识这么长时间,有什么打算么?”
就怕她爸说这个话题,可文静立刻坐直,侧耳倾听,我只好含糊不清说:“待到时机成熟吧。”
文静老爸失笑道:“又不是草船借箭,你等什么东风?文静跟我说了你家的事,你父母不在了,我只能跟你商量,我是这么想的,马上过年了,你家里又没人,不如今年春节和我们一起过,顺便把亲戚们见一见,过完年先把证领了,年后开春,挑个日子办事,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