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坡是京剧传统曲目中的名曲,许多的大师都曾唱,却从来没有人能够像梅大师一样,一曲武家坡引得万人空巷。

 林天滔滔不绝的讲着,有关这张唱片的历史背景,王鹤年听的连连点头,时不时插话附和。

 一老一小,不像是医生跟患者,更像是两个资深的戏迷。

 在场众人中,只有王册能听懂两人聊天的内容,谢广坤和几名集团高层,听的满头雾水。

 这年头还有几个人听京戏,林天年纪轻轻,怎么跟个老古董似的?

 不仅会中医,连京剧里边的门道也了解的这么清楚。

 谢广坤嘴角不停的冷笑,阴阳怪气道:“林先生,请问你今天是来治病的,还是来溜须拍马的?”

 此话一出,一片和谐的气氛,顿时消失无踪。

 王鹤年恼怒道:“谢教授,你怎么能这么和林先生说话?林先生愿意和老朽讨论京剧历史,老朽求都求不得,怎么会是拍马呢?”

 “王老先生,你喜欢京剧,京都众人皆知,林天十有bā • jiǔ 是知道您的这个爱好,来之前做过功课,想以这种方式讨得您的欢心,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留后路?”

 王鹤年越听越奇怪,茫然的

 说道:“好端端的,怎么说起后路了。”

 林天一言不发的看着谢广坤,打算见识见识,这位与明星同名的教授,能够作到什么程度。

 谢广坤自以为是的说道:“林天曾经夸下海口,要用中医治疗您的心脏病,我用自己近20年的从业经验保证,他这句话决定是吹牛皮,若是真的能治好你的绝症,谢某人自愿一辈子不当医生。”

 时间回到几天前,那时,王鹤年被林天用针灸的方式从昏迷中抢救过来,大脑处于浑浑沌沌的状态,只知道救他的人名叫林天,其他事情都不知道。

 这几天他儿子王册忙于接待各家派来探病的名流,没时间和王鹤年详细解说。

 如今听到谢广坤这么说,王鹤年也有点发傻。

 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王鹤年得心脏病已经有30多年之久。

 一开始,他的首选并非是西医,而是中医。

 作为老时代过来的人,王鹤年更喜欢传统东西。

 除了京剧还有中医,可是,中医却让他大失所望。

 一些名声震天响的中医,一个个在他的病情面前束手无策,气的王鹤年差点把他们打出去。

 自那以后,王鹤年就对中医有一种莫名的反

 感,认为中医被人过度神化,已经到了盛名之下难副其实的程度。

 见王鹤年用狐疑的目光盯着林天,谢广坤心里暗暗得意。

 “林天啊林天,任你如何能吹,最后还不是被我识破。”

 谢广坤轻蔑道:“林先生,请让我见识见识,你们中医的独到之处吧。”

 “也罢,有的人作到头,也该受点教训。”

 林天冷冷一笑,说道;“谢教授,你睁大眼睛看着,我马上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

 说完,林天示意王鹤年平躺在床上,随后将王鹤年的被子掀开,上衣解开,拿出金针进行消毒。

 王鹤年心情紧张的说道:“林先生,老朽最后问你一遍,你有几成的把握,可以治好我的心脏顽疾?”

 “十成!”

 林天斩钉截铁的说道。

 虽然林天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有八成的信心,这已经足够了。

 为了打谢广坤的脸,林天决定拿出压箱底的本领,使出七星针来治疗王鹤年的心脏病。

 七星针是大师傅的看家本领,专治血管类顽疾。

 王鹤年虽然对中医不信任,但他相信林天。

 如果林天也让自己失望,王鹤年决定静静过完余生,不找

 中医也不找西医,让自己走得体面一点。

 看到王鹤年露出要上刑场的表情,林天哭笑不得的说道:“王老先生你不用这么紧张,咱们是治病不是砍头,您别这么害怕,就像平常一样放松。”

 为了让王鹤年能够放松全身,林天打开唱片机,播放薛平贵与王宝钏的对唱。

 听着两位大师优美的唱词,王鹤年肌肉变得松懈,沉浸于京剧的优美旋律中。

 见状,林天抬手点住王鹤年的身上穴位。

 下一刻,林天将金针分别刺到了王鹤年心脏四周,辅以双手按压王鹤年心房心室。

 一下,两下,三下……

 林天轻重有度的按压,以内力配合金针特有功效,帮助王鹤年重筑已经破烂不堪的心脏血管。

 王鹤年心脏问题不大,最大的问题在于,连接心脏的这些血管。

 长时间熬夜以及饮食不规律,导致王鹤年免疫力出现了大面积下降。

 免疫力下降,体内供血自然要出问题。

 之前林天询问王册,王鹤年年轻时是不是一个工作狂,是在从侧面佐证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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