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林天已经忘了这些一场有关收徒的比赛,将夏安康当成了测试夏安康的标杆。

 随后,两人各自出题,斗得可谓是旗鼓相当。

 夏安康和林天简直就是中医的百科全书,各种匪夷所思的问题和答案,经有两人之口不断涌出。

 一旁,钟雪见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如痴如醉的听到二人的互问互答。

 要说夏安康的林天的经验和治病手段是大江大海,钟雪见就是一条山间小溪……

 大约一个小时后,林天的一个问题,令夏安康久久无法回答。

 一名青年半夜晚归,第二天突发恶疾,短短五日,整个人骨瘦如柴,面色苍白如纸,后来家里人带他去寺庙求神拜佛,不出几日便大病痊愈,青年是何病情?

 对于这个问题,夏安康想出多种解答,但都被林天宣告无效。

 听到青年既不是中毒,也不是吃错了东西,夏安康紧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见状,林天呵呵一笑,说道:“夏老,要不我换个说法,问问你治病手段如何?”

 “也好。”

 夏安康无奈的苦笑。

 “青年说他半夜撞鬼,遇到鬼魂索命,所以才食不知味,

 夜不能寐,出现骨瘦如柴的情况,您倒是说说,他是如何痊愈的?”

 刚才林天已经说了,青年是被家人带到寺院求神拜佛方才痊愈,但是这种答案,已经脱离了中医治病的范畴。

 虽说医道不分家,但是夏安康却并不相信鬼神的存在,认为这道题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求神拜佛,寺院……”

 夏安康苦苦思索答案,不经意间,额头竟然出现了细毛汗。

 又过了一会,夏安康无可奈何的说道:“小林,老夫猜不出来。”

 “心病。”

 林天脱口而出道:“他得的是疑神疑鬼的心病。”

 “原来如此!”

 夏安康一拍额头,顿时明白了题目中的病情。

 鬼神乃虚妄之说,但对一些心虚之人而言,最害怕的不是律法,偏偏是这缥缈的鬼神。

 所谓的疑心生暗鬼,便是这个意思。

 林天说的青年,一定是干过亏心事,草木皆兵的以为撞鬼,进而夏安康吓夏安康,产生了心病。

 按照中医学说,所谓的心病,名为失魂症。

 失魂症的起因有多种,或是因为感情受挫,或是做了亏心事,又或是思虑过多。

 “老了,真是老了。”

 夏安康苦笑连连

 ,自嘲的说道:“枉老夫自诩行医几十年,竟然没猜到最简单的失魂症。”

 说到这里,夏安康躬身下摆,说道:“小友,拜师一事就此作罢,老夫愿意和你结为忘年交,以平辈相待,你看如何?”

 从开始的林先生,小林,到现在的小友,夏安康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不论是临床经验,还是反应判断,林天是不亚于夏安康的存在。

 收这样的年轻人为徒,夏安康自问没什么可教的。

 “老前辈,你太客气了。”

 林天客气的说道:“大家同属中医一脉,互有争论也是为了促进中医发展,您不用行此大礼。”

 夏安康佩服林天的同时,林天由何尝不在佩服夏安康。

 即便夏安康的中医实力不如大师傅,当也是差不了多少。

 面对真正有本事的老中医,林天不吝于献上夏安康的佩服。

 这年头,装腔作势,沽名钓誉的中医数不胜数,这也是中医没落的一个重要原因。

 普通人目光短浅,习惯以点概面,每当有假中医被曝光,便会大肆宣扬。

 久而久之,很多人都对中医有了固有的偏见,认为中医名不副实,应该被时代所淘汰。

 老年人尚却

 如此,年轻人就更不要说了。

 在这种恶性循环下,中西医学生的入学比例,可谓是天壤之差。

 “两位请来屋里叙话。”

 夏安康邀请两人进屋休息,起手帮二人准备了茶水。

 钟雪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嘴里连称不敢。

 反倒是林天,安然自若的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夏安康聊起中医的现状,以及治疗病人的心得。

 说到高兴处,夏安康不无惋惜的说道:“同样是年轻人,小友已经有了不亚于老夫的本事,可叹我那劣徒,如今还是县里医院的一名普通医生,估计老夫到死,也看不到他将中医发扬光大。”

 林天放下茶杯,随口问道:“原来老前辈已经有了徒弟,为何不把他带在身边呢?”

 “他的资质有限,即便跟在老夫身边,所学也不会太多,倒不如让他去该去的地方,或许能够有所收获。”

 提到夏安康的徒弟,夏安康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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