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身就进了屋子。

 苏晩柠暗自撇嘴,心说这男人,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啊?没看见我手里面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吗?

 再者说了,就一句“是我”,我哪儿知道我现在是该进去呢,还是该走呢,您到是言语一声啊。

 背过身的徐同,此时却微微笑了笑。

 他猜测的不错,昨天白金会所那种灯光昏暗又嘈杂的地方,外加上苏晩柠喝了那么多酒,她压根儿就不记得自己。

 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的苏晩柠,气的牙痒痒。

 只因为徐同半天连一句话都没说。

 她都有好几次,想要直接拎着东西走了。

 可想到这一路上,累的好几次差点昏厥,就又忍住了这样的冲动。

 终于又过了几分钟,徐同冷着脸回过了头,满脸不爽的问道:“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呢?还不进来把门带上啊?”

 苏晩柠更是恨不得扑上去和徐同拼命了。

 钢铁直男,啊呸!

 心里虽然不爽,但是嘴上却怂怂的问道:“那个,徐哥,就算这里不用付租金,那是不是得有个合约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