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验钞机再次报了三百多遍数额之后,钱谷咽了一口口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哎呀,小兄弟,你这个东西应该是周朝,不对不对……嗯,应该是这个……”
旁边的钱琪然,眉头都皱了起来,心说,到底是哪个时期的啊?
徐同坐在对面,笑呵呵的看着钱谷,也不拆穿,静静的等待着。
几分钟后,钱谷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他抬起头看了徐同一眼,然后转而朝着钱琪然呵斥道:“琪然,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呢?赶紧给这位……额,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徐同!”
“给这位徐先生上茶啊!”
“好,好的!”钱琪然赶紧就朝外面走去。
他刚走出去,就听到钱谷的声音传来:“要毛尖啊!
待钱琪然离开之后,钱谷立刻满脸笑容的看向徐同,问道:“徐先生,您是什么意思呢?”
徐同笑了笑,道:“钱老先生,我是个外行,这个瓷器啊,是我淘来的,当时那老板说,这瓶子价值六百万呢,我非常相信他,坚信它就值六百万!您觉得呢?”
刚巧在这个时候,钱琪然端着毛尖茶进来了。
钱谷立刻恢复了常态,眯着眼睛,认真的盯着瓷器碎片道:“天呢,徐同先生,您这瓷片可是好东西呀,我的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