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晴方,也很懂事儿的转身,走入了卧室里面。

 此时,客厅里,就只剩下徐同和田燕两个人了。

 田燕的态度,终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她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一点点姿态,抬起头来,问道:“徐同,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算你和阿布拉汉姆合作了,你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五金产品提供给阿布拉汉姆。

 到时候,一旦你违约,就面临这一百亿的天价赔偿金,难道你是想和我们尚氏集团,鱼死网破吗?”

 徐同眼神突然就凌厉了起来,像是一个冷无情的猎人一般。

 在这一刻,田燕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有些方寸大乱。

 她突然发现,她以前小看徐同,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徐同,就是一个疯子,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胎,他敢做出任何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田燕竟然发现自己面对徐同时,竟然有了一些胆怯和惧怕。

 也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些理解了自己的女儿尚文秀,为什么会因为徐同,而加重了病情。

 尽管田燕已经在不断的调整状态,可心底一旦有了怯懦,那外在表现,多多少少会显露出来的。

 徐同看穿了这一切,玩味的笑了笑,猛地向前迈了一步。

 田燕吓得花容失色,趔趔趄趄的朝后退了两步,撞到墙面上,才停了下来,她满脸惊慌的看着面前的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