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徐同成功接手那价值二十五亿的五金产品,然后带着胜利的姿态,踏上了飞往国内的飞机。
这一次前往非洲,不但坑了尚氏集团十个亿的货物,还拐走了非洲最大五金销售商阿布拉汉姆的女儿,而童话直播也扭转了颓势,网民们再次将钱投入其中。
飞机上,头等舱里,徐同优哉游哉的玩儿着游戏,打发着时间。
田燕就坐在他旁边,但是一直闭着眼睛,根本不想搭理徐同。
被徐同坑了十个亿,她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尚氏集团,现在已经忙成了一锅粥,资金紧张,汇金宝集团那边跑来问责,整个公司,每个人都消停不了。
等她回去,又会面临很多很多的事情,而这一次,如果度不过难关,尚氏集团一定会从海巫市第二大集团的位置上掉下来,说不定从此以后,就是末流了。
十五个小时虽然难熬,但也还好。
很快,飞机就回到了北市。
在北市,晴方离开了,没有再和徐同同行,毕竟她现在还在上学,也没有办法跟着徐同前往海巫市。
下了飞机时,晴方依依不舍的叮嘱徐同,让他经常来看自己。
徐同连连答应。
待晴方离开之后,他们随后又再踏上前往海巫市的飞机,几个小时后,这才回到了海巫市。
下了飞机,走出飞机场,徐同刚准备上车离开,就听到后面追上的田燕喊道:“徐总,请等一下!”
徐同停了下来,回过头来,询问道:“田总还有事儿?”
田燕想了一下,尚文秀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若是再耽误下去,说不定无法挽回了。
她有些为难的开口道:“徐总,我想让你跟我去见见秀秀,现在能救她的,只有你了。”
徐同满脑袋黑人问号,无语道:“我说田总,你是在逗我吗?
尚文秀是精神方面的疾病,你自己也说了,她有严重的躁郁症和抑郁症,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我去了能干什么?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怎么救她啊?”
“徐总,算我求你了,你也知道,现在秀秀每天都念叨你的名字,医生给出的建议,就是需要你过去,不然的话,很可能朝着更坏的地方发展。”田燕拦在前方,就没打算让徐同离开。
稍微想了一下,徐同认为目前为止,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尚氏集团刚刚对外宣布了和同花传媒合作,将童话直播从颓势中拯救了出来,万一现在翻脸,尚氏集团再搞幺蛾子,就有可能对童话直播造成更恶劣的影响。
所以,就算知道迟早都会面临尚氏集团第二次的挑战,但此时徐同也不得不考虑目前的状况。
想到此处,徐同叹了口气,无语道:“行吧,你前面带路,我过去见一见她!”
四十多分钟后,徐同和田燕来到了海巫市人民医院。
田燕带着徐同来到尚文秀的病房外,隔着玻璃,徐同朝着里面看去。
他发现,尚文秀此时完全失去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刁蛮任性,反而就像是个神经病一样,在墙壁上不断的画着什么,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徐同的名字。
徐同之前在非洲,虽然听田燕讲过了尚文秀的情况,但当时田燕也只是讲了个大概而已。
此时看到尚文秀如此模样,徐同眉头就皱了起来,指着里面的尚文秀,回头问道:“不是,田总,这是个什么情况?”
田燕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心疼和难过,道:“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是听医生说,是躁郁症和抑郁症的缘故。
秀秀现在的状况,十分不好,心理方面也不是很稳定,她内心深处,对你有很深的执念。”
“对我有很深的执念?我靠,我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就是想弄死我!”徐同此时有些后悔答应田燕过来了。
看出来徐同的抗拒之后,田燕只好将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其实,秀秀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她从小到大,做什么事情,我们都不敢忤逆她。一耽忤逆,她就会犯病。
小时候,她上学打老师,我们就让老师给她跪下来赔罪;她吃饭和服务员争吵,我们饭店买下来,让服务员跪下来给她赔罪;她说要五个亿,我就给她转五个亿过去。
总之,只要她要的,我们就给。从小到大,都是她欺负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敢欺负她。
唯独你是个例外,你不但欺负了她,还反复欺负了好几次,结果……我们想给她报仇,也没成功。”
徐同听到这里,都要骂娘了。
从小都是只有尚文秀欺负别人,别人都不能欺负她?
这还他娘的叫命苦啊?
那我他娘的当了二十多年的孤儿,无依无靠,从小被人各种欺负,那岂不是惨无人道了?
我尼玛,这明明就是你们惯得好不好?!
徐同满脸不爽,似笑非笑的看着田燕,道:“那意思是,你们之前想整死我,是想让我跪下来给她道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