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特么得了该死的恐寒症这种羞于启齿的心理疾病,何雄哉觉得不报复回来,人生简直生无可恋,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既然死都不怕,那个当初堵他们的独孤英琼所谓的威胁,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老子就是死,也要先爽一把出口气!

 “好,我这就去安排。不过这消息是狄巴拉传来了,同时说那小子貌似突破地阶,但还没到天阶。会不会有麻烦?”

 付涛也一脸振奋,却还是思索了一下,选择谨慎。

 “麻烦个屁,狄咏那孙子一脚把老子踹倒这鬼地方来,老子现在还害怕麻烦?至于那小子的实力,你特么没脑子不知道传消息的时候隐瞒一下吗?”

 “只要让那小子跟那群白皮起了冲突就够了,接下来有的是找他事的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去干活,看着我准备让我给你忙是吧!对了,把外面的尿壶给我清理干净送来,风太大我不乐意出去!”

 “对了还有水,给我烧一壶热水来,渴死我了,马德破地方又冷又干又寂寞,老子迟早要疯!”

 鼓动着干裂的嘴唇,何雄哉狂躁的就像陷阱中的野兽,吼的嘴上的裂口血都出来了。

 “哦,我这就去。”

 被训了个没头没脸,付涛悻悻的开门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