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6/02/60225365ba6e1fae9088dedd6fd3b5a0/0.dat" 严冬瓜_我有祖宗十八代(发木)-休闲小说网

 林云喜身子随着目光缓缓转了过来,一双眼睛咄咄逼人,看的老狗连连吞咽口水,心里发憷。

 “云喜哥,搞,搞错了吧!我抓的是一个新来的服务员,怎么可能是您口中的秦先生呢?我跟您这么多年,这点分寸还是有的。”老狗慌忙中,连忙抬手向林云喜解释,发誓自己绝对不会犯那样低级的错误。

 “孙妮,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林云喜眉头微皱,平日里他最倚重老狗了,心想他也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云喜哥,今天晚上人手不够,秦树主动要求下场帮忙做服务员,是我答应的。”孙妮摆了摆头,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跟老狗说过了,这个人不能抓,可他偏偏不听啊!”

 孙妮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显然她非常笃定自己所说就是事实。

 “难道,难道我真把云喜哥的朋友给抓了?”老狗咕咚一声吞吞口水,想起此前孙妮三番五次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开始打鼓了。

 “老狗,你抓的那个人可叫秦树?”林云喜走到老狗跟前,沉声问道。

 “好像是,反正是姓秦。”

 “二十出头?”

 “嗯。”

 “一米七八左右?”

 “是……”

 “短发?”林云喜越问脸色愈发凝重。

 “没……没错。”老狗越是回答,心里越是不安。

 “那就是秦先生没错了!”林云喜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着老狗煞白的面庞骂道:

 “老狗啊老狗,平日里你做事儿向来稳重,怎么今天晚上干这种蠢事?!秦先生对我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负不起这个责任!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让你手下放人,千万不能让秦先生受委屈。”

 “云喜哥,恐怕……恐怕已经晚了。”老狗身子一颤,神色尴尬的看着林云喜。

 “什么?”林云喜心里咯噔一声,满眼惊吓的望着老狗。

 “云喜哥,秦先生一开始是和严冬起了冲突,老狗也是帮严冬出气,这会儿功夫秦先生是被严冬五花大绑的带去了小黑屋,有几分钟时间了。”孙妮苦笑一声说道。

 “什么?!”林云喜一听,差点没有站稳咯。

 严冬这人他不熟,但有所耳闻。

 锱铢必报,小肚鸡肠,为此林云喜也几次和老狗说过要用人的当,眼下秦树落在严冬手里哪还能有好果子吃?

 这要是严冬打了秦树,本来的朋友关系不就变成仇人了吗?先不说秦树这身功夫让人忌惮,自己这腿他就更不会治了!

 越想林云喜越是后怕,咬牙切齿的抬手狠狠指了指老狗,随即一声不吭的转身就往楼上跑!脚下步伐尤为急切。

 老狗和孙妮两人不敢懈怠,紧紧跟在后头。

 一路上老狗都在不停的擦拭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暗暗祈祷严冬还没犯大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围观群众看着老狗卑躬屈膝、满头大汗的模样,各个都紧闭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到林云喜带着老狗和孙妮两人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处,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议论声:

 “哗,那个服务生竟然是云喜哥的朋友?就是秦先生。”

 “可不是吗?你看云喜哥对他恭敬的样子,老狗在他面前算个屁啊。”

 “严冬恐怕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

 最惊讶的当属张风的那几个朋友了,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哪里会想的到自己几分钟前还看不起的小服务员,此时竟摇身一变成了林云喜都尊称为秦先生的人物了。

 “没想到张风的朋友这么有来头?”嘟嘟目光闪烁着惊讶,这时才四处寻找张风的身影,终于发现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张风呢?你们有看到张风去哪里了吗?”

 要是寻常时候,学长和同行人定会侮辱一番张风让嘟嘟不要在意。尤其是对嘟嘟也有意思的郑学长,他压根就没把张风这个情敌当回事儿,几年来都是如此。

 可眼下他看着嘟嘟四处寻找张风的模样,心里竟也不自觉的有些慌了,眨眨眼睛暗中叹道:“没,没想到张风……张风他竟然也认识这么有背景的朋友?!”

 此时。

 二楼。

 风艺专门用来给闹事的顾客醒酒或是给违法人员关禁闭的小黑屋里,四周密闭,仅有一扇窗户对南而开也关的严严实实。

 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上的白炽灯,唯一的透风的就剩下门缝的边缘。

 秦树坐在一张木椅子上,双手与椅子扶手紧紧捆在一起,恶劣的环境也让他额头泛起了豆大的汗珠。

 可他整个人却神色轻松,翘着二郎腿,歪着脑袋望着眼前挥舞着棒球棍的严冬。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没搞清楚自己落在了谁手里吧?睁大你狗眼看清楚了,你严爷我也特么是谁都能惹的吗?”严冬十分不满秦树的随意姿态,丢下狠话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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