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没等多久吧?我寻思着时间刚刚好,这事儿也不知道怎么闹这么大,搞得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人来打扰您。”秦树特意咬重了“无关紧要”四个字,气的常千一脸都青了。
“没事没事,都是为了我儿子好嘛。那个,我儿子在这呢,您看看吧。”陶阿姨苦笑一声,让出位置,实际上脸上已经没有多少关注的神态了,她已经相信了常千一的话,认定今天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天。
“好。”秦树点点头,上前一步坐到了陶争身旁,上下打量他一眼之后心想:这健健康康一个小伙子,要真像师傅他老人家说的那样这二十多年都是装的,那为了什么啊?先把把脉吧。
秦树想着便与陶争说道:“把手放平。”
为了防止他听不懂,秦树还学了个把手放平的样子。
陶争点点头,把手放平。
秦树立马伸手用手指搭上了陶争的寸脉: 眼前立马浮现出了陶争的人体星象图。
“嗯?”秦树睁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把图扫了一遍,越看心里越惊也越是佩服郭文白那老家伙,心想:
卧槽,这小子还真够可疑的,真没有任何问题就这么装了二十多年,按理说这五色脉诊那对世人来说就是特异功能,肯定是不会出错的!师傅他没把脉,看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医术得到什么境界?
秦树心里惊讶,面上自然也不由的流露出些许惊诧,抬头扫了陶争一眼。
陶争面对秦树忽如其来的质问的眼神明显有些慌张,下意识的躲开了,哪怕只是零点一秒的迟疑也被秦树敏锐的双眼捕捉到了。
“没错了,他根本是在装的。”秦树这下心中更加笃定,也更有信心自己带来的药方子怕是真能让他开口说话了。
“呵呵,怎么样?治不好吧?”常千一望一眼秦树,当事人都还没说话,他不害臊的反客为主,抢了话头嘲讽秦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