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má • zuì 恢复室也没被宋北望放过,一共莅了3次。

 再具体一一来看,宋北望的工作如下所示。

 调整má • zuì 用药,指把丙泊酚或者瑞芬太尼泵注速度提高0.1,将0.5mg的阿托品稀释一百倍然后给1ml,要不就是把吸入má • zuì 药的旋钮刻度拧大0.1。

 调整之后,宋北望转身之前还会扔下一句话,“你们千万别动这个剂量!má • zuì ,就是这么一门微妙的工作!”

 观察手术进程,指宋北望进入各个手术房间,若是传统术式他就把脑袋凑过去看看术野,若是微创术式他就盯盯屏幕。

 一阵看看盯盯之后,宋北望会突然向má • zuì 机旁的下级医生说道:“注意血压!”

 其实血压也没变化。

 至于指导下级医生这一块,宋北望更是热情高涨,光是主动上手示教如何缠紧胶带,他就干了5次。

 剩下2次指导,都是一把夺过下级医生手中的可视喉镜,实施气管插管。

 一切都很顺利,只有在má • zuì 恢复室时,宋北望碰到了北方猛汉这个硬茬子。

 连续3次被拒绝使用“神仙水”之后,宋北望悻悻而去,一边摇头一边想:真是山猪吃不惯细糠,野驴啃不来精粮,我的镇静拔管多棒啊!

 监察组的工作被宋北望干得是如火如荼,从周三到周五,看着欣欣向荣的第一手术室,他感觉好极了。

 但皮凯凯呢,这三天来他一直跟在宋北望身后,只感觉自己双腿都要溜达废了。

 监察组怎么是这样的?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

 除此自外,徐慎每天都向宋北望请假,期间除了去过一次教研办公室,其余时间他都是在医务休息室角落的沙发上一坐一天。

 这几天宋北望正在兴头上,也就不管徐慎了。

 就这样,每天皮凯凯都不得不跟着欣喜若狂的宋北望,而看徐慎的样子,高情商说是不问世事,其实就是呆呆傻傻。

 这天周五下班时,和宋北望溜达了一天的皮凯凯寻思着徐慎到底怎么回事。

 皮凯凯越想越慌,脑袋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卧槽,师兄不是中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