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徐慎合上病历本,对中年女人说道:“4床基本没有什么特殊问题,明天他的手术需要做一个全身má • zuì ,等你们下来时,我再找你签má • zuì 同意书。”
“好的医生。”中年女人回答道,稍作迟疑之后,她又问道:“医生,我儿子的手术必须做全麻吗?”
徐慎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原因,中年女人这才打消了疑虑。
随后,徐慎和皮凯凯离开了病房。
去往9床的路上,徐慎指导着他:“凯凯,以后要是你不知道怎么称呼病人和家属时,直接喊床位号码就行。”
“师兄,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呆?”皮凯凯有些泄气地问道。
徐慎笑道:“不能说有点,简直是特别!”
“师兄!”皮凯凯心里想解释几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徐慎,“气道分级、张口度和气道马氏分级,我都知道怎么做,但我一和病人、家属打交道,就容易脑袋发懵”
听到皮凯凯的苦衷,徐慎一脸坏笑,“你得拿出医生的威严来。”
“怎么才能拿出威严?就是把脸绷起来?”皮凯凯不解地问道。
徐慎笑道:“绷脸倒不至于,关键是要脸皮厚。”
皮凯凯一脸茫然。
“刚才你叫4床孩子,被家属笑了一下,你就不敢说话了。”徐慎继续分析着,摇了摇头,“你脸皮太薄了,我教你一个办法吧!”
皮凯凯赶紧问道:“什么办法?”
“从下一个病人开始。”徐慎转过头来,神秘地说道:“你做术前访视时别翻病历本了,表情也要不冷不热,最后把称呼统一为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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