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某人却感觉鼻尖有点痒痒,往后仰了下,很是冷静的说:“那也只能怪你太急功近利,做过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的父亲踉跄入狱是如此,你不受待见也是如此。再说,我有女朋友了。”

 周月容眼角忍不住抽了下。

 杨北这句话,基本能总结成两个字:活该!

 这人是个钢铁直男啊。

 而且是铁石心肠的那种。

 换成别的男人,看过她这么一段可怜楚楚的表演,肯定会心生怜悯的。

 可杨北呢?

 还在那做理中客呢。

 老娘是希望你能抱住我亲亲我,说没关系宝贝我会帮你的,而不是听你讲道理的——周月容感觉杨北就是跟木头。

 又感觉自己的自尊心有点受创: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

 她也隐约感觉,第一套方案可能不会奏效了。她重新坐回去,抬手理了理头发,苦笑:“你说得对,谁让我做过那些脏事呢?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帮我,因为这块地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不是做建材的吗?非盯着这块地干嘛?”

 杨北撇撇嘴,有些无聊地说。

 周月容喝了口茶水,看向窗户的方向:“我爸入狱前,最重视这块地,那块地,是我们周家祖宅。”

 “因为还债,这块地被债主分掉。”

 “我爸在监狱里表现不错,争取了减刑,明年就能出来。”

 周月容声音有点发颤,有种感情再也压抑不住的感觉,轻声说:“我希望能在他出狱前,重新把祖宅建起来,我们一家两口能再住进去,带着我母亲的牌位。”

 “你应该明白,老一辈落叶归根的观念,都很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