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为了营造高端感,觉得中年女性会拉低服务档次,当然,老年更不可能进来了,打杂也不行。

 秦姐岁数正好卡在这个年龄层次上,不上不下,好说歹说才被招进来做些粗活重活,但依然是整个足浴会所的食物链最底层。

 像这种楼层领班动辄骂上两句太正常不过了。

 就连一些技师都可以对她吆五喝六。

 要不是家境艰难,谁愿意受这份委屈?

 秦素梅能怎样?去吵?去撕?

 那给小奇另一条肌肉萎缩的腿做康复理疗的钱又在哪里?

 作为一个母亲,现在的她只能坚强:“对不起领班,我速度会加快的!”

 那领班这才皱着眉,嘴里喋喋不休地出去。

 等那领班刚走,秦素梅的眼眶就红了。

 没错,她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女人,在熟人面前,尤其是三个岁数比她小的熟人面前,被人指着鼻子骂,任何女人都会受不了的吧。

 但她也仅仅是红了红眼眶,便咬着牙出去继续搬来水桶。

 “老板!你放心,我在这兼职不会影响明天工作的!”秦素梅临走前强笑道。

 陈阳能说什么?

 他只能点点头。

 草踏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