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他一脸不屑地看着谢朝宗和张玉山二人:“你们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几万块的事还要听一个小孩子的!真是让我长见识。”

 说完转头就离开了小厨房。

 黎源丘走后,小厨房从狂风暴雨一下子变成了风平浪静,众人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两种极端氛围的转变。

 终于,几分钟后,谢朝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说说吧!我们都觉得这菜还行,到你这怎么就一半了?吕大师那里是不是教了你叫花鸡的做法,”

 “没啊!”陈阳仰头,一脸宝宝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谢朝宗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合着自己刚刚想多了。

 陈阳见师伯那表情,于是摸了摸鼻子,就把叫花鸡吃在嘴里有酒味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玉山闻言一拍大腿:“没错,确实有股淡淡的酒香!”

 “所以你是怀疑那酒坛泥里放了酒?”谢朝宗皱眉。

 “不是酒!,应该是酒糟!”张玉山肯定道:“白酒和泥挥发的很快,一进烤箱不可能有酒味,毕竟隔了那么多层荷叶和玻璃纸呢!”

 “只有酒糟!对,没错,只有酒糟和泥才能源源不断提供酒香味!”

 陈阳恍然大悟,没错,当时他看到黎源丘从包里拿出的是一个圆柱形密封的不锈钢罐子。

 这种罐子密封性较好,一般是用来储存咖啡豆的。

 如果是酒,怎么可能用这种罐子装?

 怕被人发现,买个雪碧瓶不更有欺骗性吗?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小惊喜。

 “试试?”张玉山开口。

 “试试!”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