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跟黎源丘学,又徒手剥掉剩下的泥壳。

 在两个泥壳打来的一瞬间,果然,那股叫花鸡的香味再次萦绕在众人的鼻尖。

 “好像就是这个味道!”谢朝宗嗅了嗅鼻子。

 陈阳和张玉山还在拆叫花鸡,捏碎麻绳、打开荷叶、玻璃纸,再打开内层荷叶。

 瞬间,那股奇异的香味再次细卷小厨房。

 这次连张玉山都兴奋了:“闻起来还想没问题!”

 陈阳先拿出按纸上配方做的那只叫花鸡,让众人先尝尝。

 三人尝了尝,口味确实跟黎源丘的做法大差不差,基本差不多。

 张玉山喜笑颜开:“小五,如果我没猜错,你这个就是按照原配方做的,没有在泥壳中加酒糟!”

 陈阳点了点头。

 张玉山顿时开心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摆:“看来除了那酒糟,黎源丘在配方上应该没做手脚。”

 接着大家又尝了尝带酒糟的泥壳封烤出的叫花鸡。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荷叶的清香混杂了鸡肉的肉香,最后还有一丝丝若隐若现的酒糟香气,不谈跟黎源丘的相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谢朝宗高兴地拍手:“好好好,好样的,小五,干得不错!省了,嗝,省了两万多块!”

 陈阳却高兴不起来,有个问题始终盘踞在他的脑海中。

 这张配方得来的太轻松了。

 黎源丘到底心里打得什么主意?

 这么轻而易举就把叫花鸡的配方给出去了?

 等到退钱时,他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就这么干脆退了两万多?

 陈阳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