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黄三奎?!”
这下杨柳总算点头了。
“玛德……”
张浩然低声骂了一嘴,权当泄愤。
他仔细想了想,确实,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可这真的至于么?
说破大天不也就是为了钱和女人么?
用得着下毒这么过分?
张浩然匀了匀气息,在脑海里拼凑着线索。
过了好一会儿,他憋了一口气,面色凝重地对杨柳说:
“现在我还没有办法确定,但这种药,大概率有cuī • qíng 的作用!”
“嗯,这我知道。”
杨柳这几年也没有闲着。
她屋子里的药味,就是实验过后留下的。
虽然进程缓慢,但她在不断的尝试过程中,也发觉了这一点。
对于一个不懂药理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所以她才需要张浩然的帮助。
张浩然耐着性子对杨柳解释道:
“这种药在服用初期,副作用还不算特别明显,但到了中后期,毒性就会逐渐扩散。符合这种特征的毒只有两种,慢性毒素或者是慢性合成毒素,如果……”
杨柳打断了他的话,不解地问:
“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反正不解都是死!”
张浩然的语气十分焦躁,肚子里的火几乎一点就着。
但这火他不是冲着杨柳发的。
张浩然在心里骂道:黄三奎你个狗畜生,你娘当初是不是错把尿渣子当成个宝,给你囫囵养大了?!
没有药方,任何分析都是白扯。
他下了上百针,才能勉强压制住毒素扩散,这是什么概念?
说明这种毒素一旦扩散,速度之快,慢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毒就是毒,解不了自然会要人的命!
更何况是奇毒?!
短暂的暴躁过后,张浩然总算重新冷静了下来。
见他面色稍缓,杨柳才敢低声问道:
“那你能解毒么?”
“药包、药方,至少得有一样才有可能。”
杨柳认真思考着张浩然说的话。
但她手里只有其中一种药的药渣。
她皱起眉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我可以给你一些药渣。”
“药渣没用,算了,我还是去林副村长那儿……”
杨柳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意味深长地说:
“等等,你这算不算是决定要帮我们解毒了?”
“不然呢?你们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又得背锅,再下放,就该去阎王爷那儿了!”
这话纯属是气话,作为一个大夫,张浩然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哪怕仅仅只是出于职业道德,他都要尽全力帮她们解毒。
听到这话,杨柳心里很舒坦,决定相信张浩然。
她尝试着缓和一下凝重的气氛,微笑着对张浩然说:
“你别着急,而且也不用去林姐那儿了,我告诉你谁手里有药。”
“谁?”
杨柳轻轻地拍了怕木板床,嬉笑着说:
“就是那个和你待在这儿一整晚的人呀!”
张浩然瞪大眼睛,咽了口吐沫惊呼道:
“我去!刘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