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鼻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刘嫂和二牛都捂住了鼻子,张浩然则强忍着这股恶心的味道,正声道:
“这是乌头,有毒,剂量配比要是不对,能吃死人!”
这副药,罪魁祸首就是乌头!
他原本以为配药的人根本不懂药理。
可在他观察过后,他发现对方不仅懂,而且把剂量控制的非常到位!
张浩然总算明白,二牛为什么会这么虚弱!
他坐下来,指着乌头对二牛说:
“二牛哥,这东西,适当服用,回阳救逆,补火助阳,能补足人的元气。”
张浩然顿了顿,又看着地上的黑血说:
“可要是过量服用,就会麻痹神经,比如……”
张浩然指着二牛的下半身,二牛立刻明白了张浩然的意思。
他咽了口吐沫,面带难色,试探着问:
“那…那还能治好不?”
“二牛哥,先前我问你,胸闷不闷?要是不闷的话,兴许还能调理回来,可要是发闷,那就是毒火攻心……我也无能为力。”
张浩然刚一说完,二牛的魂仿佛都没了。
他身子一瘫,多亏刘嫂扶住了他。
很明显,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黄三奎!你狗曰的可把俺给害苦了啊!!!”
二牛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随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刘嫂慌了,叫了好几声都没能把二牛叫醒。
她看着张浩然,颤着声问他:
“浩…浩然兄弟,俺男人他…他真的没救了么?”
“嫂子,今天是歪打正着,我把二牛哥那口毒血逼了出来,要是再拖几天,恐怕人就没了。”
张浩然话音刚落,二牛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嘴唇发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额头上的青筋也暴了出来,像具死尸一样!
二牛猛地攥住了张浩然的手,情绪十分激动地对他说:
“兄弟!俺不能没有孩子!俺得对得起祖宗!你帮帮俺!借…借…借俺……”
话说到最后,二牛的气已经不够用了。
他一边喘,一边看着刘嫂。
刘嫂身子忽然一颤,立刻明白了二牛的意思。
她压低了声音,帮二牛把话说完:
“浩然兄弟,俺男人的意思是说,你借俺们一个种,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