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嫂没准儿也会变成寡妇!

 乡下什么样的女人既碰不得,但又人人都想碰?

 寡妇啊!

 难怪王村长和花生嫂说离婚就离婚。

 刘嫂要真成了寡妇,他还摸什么黑?

 肯定大白天的就跑去敲寡妇家房门!

 老狗,好算计!

 杨柳见张浩然愣神,于是摇了摇他的肩膀问:

 “想什么呢?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时间不多了,村里人中的毒得尽快解!”

 张浩然松开杨柳,穿上外套就要出门。

 杨柳没搞清楚,张浩然突然间是怎么了?

 她有些担心地问:

 “到底怎么了?”

 “不用去刘嫂家了,我得先去趟村委!”

 没等杨柳反应过来,张浩然便夺门而出。

 杨柳愣了愣,连忙追了出去,喊倒:

 “等等我!”

 ……

 两人离开诊所后不久。

 诊所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是那个神秘的姑娘!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诊所。

 可她每一次出现,都感觉比上一次少了些烟火气。

 黄色的高腰裙加上精致的五官。

 她笑起来应该回非常好看。

 屋里的吊灯微微晃动。

 四周更是静得出奇!

 她围着桌子走了一圈,竟没发出一丁点儿脚步声。

 纤细的手指划过桌面,冰冷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张浩然的药箱上。

 她打开药箱,将那包银针准确无误地拿了出来。

 同时,她还特意将目光放在了一瓶黄色的液体上。

 反复端详过后,她自言自语道:

 “你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她笑了笑。

 但笑容很清冷、很僵硬!

 这时,她转而看向躺着的陈寡妇。

 冰冷的眼神忽然间变得温柔了许多。

 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浮现出了淡淡的血色。

 她捋了捋裙摆,坐在床边。

 抽出银针,轻轻地刺向陈寡妇身上被封死的穴位。

 她一边下针,一边哼起了童谣:

 “泥娃娃、泥娃娃,有嘴巴,不说话;泥娃娃、泥娃娃,有眼睛,不会眨;真娃娃、假娃娃,没爸爸、没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