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箐吓了一跳!
听见这话,她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她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张浩然。
但看着他全神贯注的样子,杨箐立刻打消了各种歪念头。
作为一个村医,她远不如张浩然。
在她眼里,张浩然绝对是个正直的人。
特别是面对林副村长这样的女人,张浩然还能岿然不动!
单凭这一点,她就打从心底里佩服张浩然。
“张老师,这是什么毒?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但说不定村里有很多人都中了这样的毒。”
“啊?怎么会?”
“不知道……”
杨箐提出的问题,也正是张浩然最想弄清楚的问题。
毕竟他也只是比杨箐早来了几天而已。
不过,今后杨箐或许真的能帮他不少忙。
最起码遇见事情能有个商量的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杨箐,你觉得这是什么毒?”
“味道浓郁、呛鼻,有微微地湿热感,像是慢性合成类毒素。”
张浩然立刻肯定了杨箐的判断,紧接着又考了考她:
“那慢性合成类毒素有一个特征,你知道是什么吗?”
杨箐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过单凭气味就能分辨毒素种类,这一点已经让张浩然很满意了。
单论医术,杨箐欠缺的只是临床经验。
张浩然也不卖关子,直言道:
“是诱因!”
诱因就是引发毒素扩散,导致毒发症状的条件。
绝大多数毒素,只有一个诱因,比如受冷或是受热。
但合成类毒素的诱因,会有很多种。
解毒的方法,就藏在其中!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诱导毒发,要么诱导排毒。”
“噢!我明白了,所以才会选择用推拿的办法!”
“没错!”
推拿是最笨的诱导排毒方法。
虽然不能彻底解毒,但至少能缓解毒发的症状。
一般情况下,只要发现得早,然后再进行长期物理推拿,毒素是可以排干净的。
换句话说,这也属于“保守治疗”方法的一种。
可对于村里中毒的人来说,已经没有这个选项了。
解释完原理,张浩然俯下身子,吸住了林副村长的肚脐眼。
和帮陈寡妇吸积阴液的时候一样,不一会儿他就吸出了许多灰白色的积阴液。
一旁的杨箐,则完全进入了医疗状态。
她现在根本不会怀疑张浩然的治疗方法。
只要能解毒,那这一切都是合理的!
“张老师,我们需不需要换手?”
张浩然朝地上啐了一口积阴液,摇了摇头。
他的嘴已经麻了,没必要让杨箐跟自己一样。
而且,积阴液的味道已经由浓转淡。
这股淡淡地腥臊味,男人受得了,女人则未必。
同时,这代表林副村长的情况正在渐渐好转。
林副村长的跨间已经湿透了,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随着积阴液被张浩然一点一点嘬出来,林副村长的腰身也跟着上下起伏。
她身上的浮肿渐渐消退,皮肤也回归了原有的紧致。
丰满的胸.部,也较之前愈发柔软了起来。
同样是女人,杨箐在揉捏推拿的过程中,也不免有些爱不释手。
过了大约十分钟,她才将林副村长的毒素挤完。
黑色的毒素流得到处都是,隐隐散发出一股药香味。
杨箐松了口气问:
“张老师,要不我和你换换吧?”
她擦了擦汗,想替张浩然分担一下。
不过正好就在杨箐说话的时候,张浩然也吸出了最后一口积阴液。
此时屋里的腥臊味和药味相互融合,味道着实有些上头。
张浩然累得够呛,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儿没当场吐出来。
稍作歇息,张浩然在林副村长房间里找来了纸笔。
他暂时说不出话,只能把要交代的话写下来给杨箐看。
张浩然一边写,杨箐一边小声复述道:
“唔……热水、药箱、药包,都…都…都在诊所里,你快去拿来。好!我现在就去!”
可张浩然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诊所钥匙。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出门太急,钥匙忘带了!
于是,他思付过后,又写了一段话递给杨箐:
“把诊所窗户砸了翻进去,救命要紧。”
杨箐犹豫再三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垃开房门,和屋外的其他人连声招呼都没打,闷头就跑出了村委。
杨柳一脸疑惑地问张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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