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陈婶儿的毒,我已经有七成把握能解。”

 张浩然故意提到陈寡妇,因为他知道,陈寡妇是王村长的软肋。

 王村长一听这话,脸上怒气锐减,质问道:

 “那比试算咋回事儿?嗯?这不是开玩笑么?”

 张浩然一听王村长语气稍缓,顿时松了口气。

 他连忙补充道:

 “王婷摆明了就是来瞎搅合的,这时候咱自己村里人,得拧成一股绳,您说对不?”

 王村长在乎的,只有陈寡妇的安危。

 就算明知道张浩然是在玩左右逢源的把戏,但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他低声问道:

 “那你打算咋比?”

 张浩然自信一笑,转而自起腰板看向王婷,朗声问道:

 “村长问你话呢!你打算咋比?”

 王村长怒目圆睁,牙都快咬碎了。

 他没想到张浩然的鬼心眼居然这么多!

 被张浩然刚才那么一说,他现在也确实不好继续阻挠。

 王村长冷静下来一想:他要是动手,又他娘的得死人……

 权衡之下,王村长认定,王婷对他的威胁更大!

 特别是她爹,也就是他的亲兄弟王和安!

 那个男人要是不露面,王村长总觉得心里没底。

 王村长沉吟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附和道:

 “说吧,你们打算咋比?”

 此时,王婷将目光停留在了张浩然身上。

 虽然是小聪明,但也足以让她刮目相看。

 王婷微微一笑,扶着林副村长往前走了一步说:

 “三局两胜,第一局,先比药理和毒理,对象就是林副村长。怎么样?有意见么?”

 张浩然翘起嘴角,暗叹对方确实不简单。

 没选择拉头猪过来治拉稀,这说明人家也知道村里的情况。

 他心跳加速,目光如炬。

 自从到县城医院工作后,张浩然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兴奋的感觉了。

 张浩然转身看向灰衣老者,正声问道:

 “雄毒缺阴,雌毒少阳,雌雄之毒,谓之奇毒!请问,该如何判定此毒毒性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