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哀伤的内心涌出了希望,跟着母亲来到了长桌。
聊了好一会,一个侍者把一个巧克力蛋糕放到多拉面前,但她还在找莱昂哈德所以没有发现。
旁边的鲁道夫看了眼念道:“你好,公主。”
“什么?”
多拉猛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鲁道夫有点纳闷她的反应:“你好,公主......蛋糕上写着,你没看见?”
多拉顺着看去,蛋糕上用奶油写着:你好,公主。
这坏家伙......
多拉向四周看看,眼睛里充满了笑意,还有些好奇他会怎么做。
“抱歉抱歉!”
这时她突然听到了动静,转头看见了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向纸牌魔术师道歉。
似乎是不小心撞到了纸牌魔术师的后背,纸牌飞散开来,落在地板上、桌子底下。
只是背影,但她就能确定身份:莱昂哈德。
“我来,别担心,我来捡。”
莱昂哈德弯腰去捡拾纸牌。
多拉看见了,看见他在桌子底下不见了。
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的余光看向了其他人。
一边的母亲在和另一个贵太太聊天,鲁道夫也在高声的宣布要订婚。
她必不可少,但此刻却没有人注意她,自顾自地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那个想法更加蠢蠢欲动。
只是犹豫了半秒,多拉化作行动,滑到桌子底下。
桌下,她和莱昂哈德又对视上了。
莱昂哈德笑道:“啊~公主,你也在这儿。”
多拉笑意更浓,像慵懒高贵的猫,跪着爬向了他。
当距离靠在一起,多拉毫不犹豫地吻了莱昂哈德的嘴唇。
一个长长的吻。
两人分开后,她严肃的道:“带我走。”
说完,她转过身慢慢地退回去,回头笑了笑并向他招招手然后钻了出去。
“多拉,我的孩子,你在捣什么鬼?”
“我掉了一粒钮扣,不过我已经找到了。”
桌上传来母女两的对话。
莱昂哈德摸了摸唇,自言自语:“带我走......”
他笑了起来,钻出桌子把纸牌还给了魔术师。
咚咚!
鼓敲响了。
小号吹响了。
乐手们突然打起节拍,演奏起悦耳的非洲音乐。
四个非洲裔身穿民族服装,肩抬一个木架,上面是一只硕大的埃塞俄比亚蛋糕从楼梯上下来。
乐队指挥在麦克风前讲话:“现在饭店的经理送给大家一个惊喜,埃塞俄比亚大蛋糕!”
大家鼓掌、欢呼。
土著兵调整方向,对准了多拉所在的餐桌。
但就在这时候,进来一个骑着马的男人。
穿着侍者的制服,马像个绿色的蝗虫。
荒诞似超现实的组合,但那英俊的脸和优雅气质莫名让人感觉骑士像个高贵的王子。
莱昂哈德朝着多拉行了个脱帽礼。
多拉绽放出了灿烂的笑。
所有人都吃惊得鸦雀无声,莱昂哈德骑着马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拿过正在开瓶的先生手中的香槟酒,向乐队做了个手势:“接着奏乐!”
乐队还以为是一个节目,奏响了宴会前某人安排排练的《一步之遥》
在欢快的音乐中,莱昂哈德骑马来到了餐桌前,向多拉伸出手:“请吧,公主。”
“这是......”
所有人都茫然,这不是节目?
就在这时,多拉一把摘掉了母亲戴在她头上的头饰。
她踩到椅子上登上桌子,然后坚定的抓住莱昂哈德的手:“莱昂哈德,带我走。”
“遵命,公主。”
莱昂哈德一把将公主拉到了怀里。
正要离开,莱昂哈德突然想起了什么,把香槟酒瓶递给了鲁道夫:“祝贺你。”
距离多拉一步之遥的鲁道夫下意识接过,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乐队又疯狂地奏响了欢快的乐曲。
擦过这一步之遥,莱昂哈德载着多拉向门口走去。
“是你!”
鲁道夫终于想起来了,猛地站了起来就要追去。
pop!
恰到好处的摇晃,使得香槟瓶塞在这时猛地被瓶里面的酒冲了出来,像出膛的子弹射向天花板,后又重重地弹落到了假鸵鸟的脖子上。
大鸵鸟蛋从那假鸵鸟的嘴里掉了下来,狠狠地砸在可怜的鲁道夫头上,将他的脸上、衣服上都弄脏了。
鲁道夫狼狈的擦了擦也弄不干净,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人,气红了眼睛。
他像一阵风一样跳上桌子,又跳下桌子去追赶逃走了的人:“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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